再见沈六
的笑了笑。 “殿下请进府,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请恕罪。”沈灼清侧身,仆人急忙引路。 “不,不用了。”沈怀洲本以为可以轻松应对,可是如今再见到沈灼清,他心里慌得很。 “昂对了,这本香谱赠于六弟,就当做四哥我赔礼道歉了。”沈怀洲忽然想起来还有香谱,随即从小柳儿手中拿过来递给他。 沈灼清垂眸看着那本银色封面的书籍。 眸子暗了暗,轻声道:“殿下的东西,臣弟不敢。” 沈怀洲的手尬在半空中。 “怎么会,我和六弟亲如一个娘胎出来的!四哥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臣弟母妃身为贱籍恕不能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沈灼清急忙行礼道歉。 “不,不是……”沈怀洲慌忙的把他扶起来,双手相碰,折扇与谱子落地。 沈灼清一怔。 沈灼清的手冷的如冰一般,还有些冻着慌,沈怀洲本想放开,但怕让他误以为自己嫌弃他,所以牢牢的抓着他的手,不放。 但是沈怀洲又不敢与他对视,所以目光只能向下看。 可从仆人的角度看来,这信王殿下比太子殿下高出一头,太子殿下双手紧紧抓着信王殿下的手,而目光又是看向信王殿下的胸口,额,有点儿奇怪,众人把头垂下。 沈灼清盯着他,冷冷的说,“莫要脏了太子殿下的手。” 脏?我要是放开,那不就是承认嫌弃他? “不防事不防事,你手太凉了,四哥给你暖暖手。” 此话一出,众人把头垂的更低了,这太子殿下果真如传闻般变态。 沈灼清和沈怀洲都愣了一下。 沈灼清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沈怀洲急忙放开他的手,心里懊恼,怎么感觉这话不经过大脑,自己就蹦出来了!真是脑子缺根弦! “六弟莫要推脱,这香谱送给你了!”随后把香谱捡起来揣在他的怀里,“小柳儿,回东宫!”匆匆忙忙的上了轿,还不小心被横木绊了一下,十分滑稽。 “殿下……”小柳儿担心道。 “快走!快走!”沈怀洲压低声音,急忙嘱托,仆人也不再迟疑,驾着车子离开。 只留下那孤零零的扇子在地下躺着。 沈灼清怀里揣着香谱,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车子。 “殿下,这个要丢掉吗?”旁边的一个侍卫问道,他知道,信王殿下最厌恶太子殿下。 “好东西,姑且留着。” 马车上,沈怀洲骂骂咧咧,“小柳儿啊小柳儿,你怎么不告诉本宫已经过去数月了,我记得你挺机灵的啊,这是怎么了!”沈怀洲双手捂脸,这太他妈丢脸了。 小柳儿吓坏了,脸色苍白,战战兢兢道:“殿下恕罪……” 看他那副样子,沈怀洲平了平语气,“本宫也没有怪你,就是觉得今日太丢脸了。”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莫怕,本宫以后再也不会胡乱的打骂你们了,本宫要做个好太子,以后你们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告诉本宫。” 小柳儿抬头,眼里似乎有光,“您一定会成为好太子的!” 小家伙还挺会拍马屁,沈怀洲靠在车椅上,长舒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诶?我的折扇呢?”沈怀洲忽然想起来。 “好像落在地下了。”小柳儿挠挠头。 “算了,本宫再寻把更好的。” 好太子坏太子什么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就想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