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沈六
儿一脸疑惑,太子殿下不是最不喜欢信王殿下吗,这还是见他第一次主动去信王府。 “本宫上次不小心伤了六弟的头,我们去赔礼道歉!” “哦。”小柳儿虽然震惊,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乖乖的和其他仆人去准备礼物。 沈怀洲记得沈灼清喜爱焚香,这《苗蛊香谱》是苗国进献的贡品,本来皇上是要赐给沈灼清的,但当时沈怀洲从心和沈灼清作对,仗着自己的母亲是皇后和父皇的宠爱就半路截了这赐礼。 这兜兜转转还是物归原主。 “沈怀洲啊沈怀洲,你怎么就和他过不去呢!” 沈怀洲悔恨的捶着自己的胸口。 “殿下,准备好了。” “走!去信王府!” 因沈灼清不受宠,就简简单单封了一个信王,没有什么实权,府邸也没有其他王爷的华贵,自然这都是表面。 沈怀洲重活一遭,再次看着信王府倒是有了新的感觉。 以沈怀洲的尿性,东宫自然是奢靡华重的,他的七弟湘王沈曦禾的府宅更多的就是书卷气。 信王府绿植很多,还有不少的幽径深溪之类的,原先沈怀洲只觉得寒酸,现在倒是觉得挺符合他的气质,神秘和冷漠。 沈怀洲掀开车帘,远远的就看见信王府大门前,沈灼清身着一袭玄衣系着银色刺绣腰带,墨发用银色发冠束起一个高高的马尾,很有朝气,但是那朝气被他身上冰冷的气息早就淹没,旁边有几个仆人陪着,来迎接他。 若是上辈子,沈怀洲会觉得自己特别有面子,可如今,沈怀洲只觉得自己脊梁发冷。 “不知殿下今日要来,恕臣弟有失远迎,咳…咳咳咳!” 冰冷没有温度的语气。 “好会装。”沈怀洲心想,随后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老六……呸!”沈怀洲一边下车一边说:“额,六弟不必客气,我们都是兄弟,什么远迎不远迎的。” 沈灼清抬眸,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其他人也是疑惑不解,谁不知道这太子殿下没事就欺侮这信王殿下,今天唱的又是哪出啊? 沈怀洲下了车,正了正身子,然后打开折扇,与沈灼清对视。 上辈子看不惯沈灼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讨厌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记得小时候,沈灼清就是一张冷冷的臭脸,模样也是生的冰冷俊美,说实话,当时的沈怀洲是有些嫉妒的,沈怀洲虽然俊美,但是有些三分女相,给人一种错觉就是种断袖的癖好,而沈灼清呢,五官立体,眉眼深邃,细梁薄唇的,从面相看,就不简单。 而如今,已是弱冠之年,他的身形笔直挺拔,肤色冷白,更如千山雪,夜霜华一般。 不知是上辈子的阴影还是什么,总觉得他好像一条阴狠的毒蛇,浑身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 沈怀洲不敢再看他,视线看向别处,然后张口:“上次是四哥糊涂,不小心伤了你的头,所以四哥呢,准备了一些上好的膏药,这不仅可以缓痛化瘀,还有去毒降火的功效。” 小柳儿汗颜。 “殿下,已经过了数月,臣弟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沈灼清看着他的脸,淡淡的说。 “……” 小柳儿怎么不早告诉我!!! “啊?哈,没没事儿。”沈怀洲挠了挠头,随即看向他的额头,白色的额头上有一条中长的褐红色疤痕。“那明日我让他们给你送祛疤的药!” 沈怀洲视线闪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