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榻而卧
殿下恕罪。”然后掏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排排一摞摞金条,在烛光的照应下闪闪发光。 沈怀洲惊呆了,他记得上辈子是白银的。 沈怀洲装作欢喜的模样收了,随后又假装不关心的问道:“你们主子是谁?为什么要给我这些?” 那人轻声说道:“太子殿下不必担心,我们主子只是单纯的想让您在尹县过得舒坦点,还有就是和您要一个人。” 不对啊,上辈子没这桥段儿啊! 沈怀洲问道:“谁?” 那人贼笑着,从怀中掏出一药瓶道:“我们知道殿下讨厌信王殿下,不如趁机……”那人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除掉他。 “擦……”沈怀洲颤颤巍巍的拿起那瓶药:“你可知这是死罪?” “殿下放心,这药无味毒性隐秘,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并且信王殿下他身子弱,病魔缠身,最多说是信王殿下劳累过度,不幸罢了……” 戚晟在上面听着,握紧了拳头。 “总要告诉本宫你主子是谁吧,如此为本宫着想,甚好。”沈怀洲抱着金条,拿着药,如果是上辈子,他还真可能做如此愚蠢之事。 可是他重生了,也知晓沈灼清的手段,本就是装的病秧子,杀他?沈怀洲想想就觉得难受。 “殿下,您照做就是。”那男人看了他一眼。 沈怀洲听着他命令的口气,很是不服,一个仆人居然敢和他这样说话,也来了脾气:“呵,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主子是谁,敢命令本宫,信不信本宫……” 话还没说完,一把程亮的匕首抵在了沈怀洲喉处。 “反正,你们两个必须死一个!”那人也不再废话,开始动手。 沈怀洲吓得脸白,大叫一声:“来……” “咻”的一声,一枚暗器钉在了那黑衣男人手腕上,匕首掉了,沈怀洲还没反应过来,沈灼清一把将他拉入房内。 那黑衣子看着沈灼清速度如此之快,不禁愣了一下,身后,数十枚暗器飞来。 黑衣男子猛的转身,跳上房顶,躲开了。 “能躲开我的暗器,有点本事儿。”谢岚夕跳上屋顶,月光下,男子的衣袖被风吹的飘飘。 黑衣男子也不废话,直接吹了一个口哨,不远处,数十个黑子男子出来了。 随后命令道:“这里的人,一个不留!” 黑衣男子轻功了得,很快就在屋顶上逃。 谢岚夕想追,却十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而屋顶下方,戚晟挥舞着钉鞭,与数十个黑衣人纠缠着。 “你们打,我去追!”飞快的一道身影,消失在了屋顶。 好强的轻功,谢岚夕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黑衣人见状,欲追,谢岚夕又丢出一排暗器,几人中了暗器,不得不停下来与他搏斗。 就这样,两人与数十个黑衣人打着,无数次又刀射入屋内,都被戚晟用长鞭打了回去。 屋内,沈怀洲瑟瑟发抖。 “六弟,你说他们行不行,人那么多,这衙卫们怎么还不来!”沈怀洲想看又不敢看,腿不停地抖着。 沈灼清平静着,站在门前闭着眼,似乎在想事情。 沈怀洲虽然知道他武功高强,但看着他作死般站在门前,还是忍不住劝道:“六弟,你快过来,小心伤到你。” 门外,衙卫们急急忙忙赶来,众人合力把黑衣人捉拿,眼看事情失败,黑衣人们一个个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