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榻而卧
夜深,沈灼清和沈怀洲同榻而卧。 因是单人床,两个大男人确实很是拥挤,沈灼清很是恼火,如若今夜没有送银子的人来,日后定不会放过他。 沈怀洲也有些心惊胆战的,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那黑衣人应该已经来了呀。 而且两个男人躺在一起,怎么越发怪异了,况且怎么感觉床边这么冷呢?沈怀洲往里挪了挪。 沈灼清:”……” 怎么愈发的冷了,然后又挪了挪。 “殿下,你要作甚!”沈灼清压低了嗓音,怒声质问他。 沈怀洲压低声音:“六弟,你不冷吗?” ”不冷,你离我远些……” “四哥冷的很……,你说是不是病了?”沈怀洲浑身冷的厉害,也不管沈灼清的态度,只想和他挨近些,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暖和些。 沈怀洲测过身,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果然,好像暖和了些,又好像没有,然后抱的又紧了些。 沈灼清:“……” 沈怀洲抱着他,还往他这边挪,沈灼清阴沉着脸,侧着头看着他的眉眼,鼻子,嘴巴,下巴,喉结…… 太踏马挤了…… 默不作声,沈灼清一把把他的手拿开,然后翻身而上,压在了沈怀洲身上。 “啊……” 沈怀洲惊的叫了一声,沈灼清急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愤怒的骂道:“叫什么!” 沈怀洲轻轻把他的手移开,悄咪咪说道:“六弟你为何突然压我?” 沈灼清不语,恶狠狠的盯着他,最后视线落在了他的喉结处,精致凸起。 “这沈老六为何一直盯我喉结?莫不是他要杀我?”沈怀洲惊恐的不行,心跳的厉害。 此时屋顶的戚晟和谢岚夕长大了嘴,瞪大了眼,透过瓦逢,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戚晟率先移开了视线,深呼了一口气,不愧是信王殿下,天生就是上面的人。随后看着腚撅的老高的谢岚夕,翻了个白眼,小声骂道:“你看什么看!偷窥皇子隐私,论罪当斩。” 谢岚夕抬头,红了脸,回怼道:“你不是也看了吗?” 戚晟无语:“你脸红个屁啊!殿下他们又没什么!” 谢岚夕不甘示弱:“我哪里脸红了!你眼瞎啊!” “……”他眼瞎不瞎他不知道,反正这谢岚夕嘴挺硬。 就在两人停止争吵时,这时候有人敲了门。 屋内,沈怀洲和沈灼清互相对视一眼。 “请问是太子殿下吗?”门外传出了浑厚的男声。 沈怀洲不答。 “太子殿下,小人奉命前来。”门外的声音十分谨慎。 “啊~”沈怀洲装作打哈欠的声音,随后愤怒的喊道:“谁啊?打扰本宫休息,信不信本宫宰了你!” “殿下恕罪,奴才是给您送好东西的。”那人语气似乎放松了不少。 “什么好东西呀?沈怀洲佯装不在意的模样,沈灼清挪了挪身子,沈怀洲下了床,点了一只蜡烛,然后走到门前,打开了一个逢,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和上辈子那人一模一样。 一身黑衣,蒙着面罩。 浓眉小眼睛,身材好大,体格不凡。 “我们主上说了,这您定是会喜欢的。”那人想进去,却被沈怀洲拦在了门外。 “本宫是太子,你这等贱人怎么进本宫的屋子!”沈怀洲大声呵斥道。 那男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随后跪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