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放置喷水,堕落崩溃抗拒求饶,失爽坏
身体条件反射般的颤抖和发热。 他恐惧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不,不是的……”他惊慌地否认,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可身体不会说谎。寂静中,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感受到皮肤上残留的、属于男人们指尖的温度和力度。甚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腿间那小小的、已经红肿的阴蒂,竟又传来一丝细微的、清晰的搏动感,带着微弱的、却不容忽视的快意。 这发现让他浑身冰冷,又隐隐战栗。他尝试着夹紧双腿,试图用压迫来扼杀那不该存在的感受。可肌rou的动作摩擦过敏感的部位,反而激起一阵更鲜明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让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抽气。 “呃……”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他像做贼一样,屏住呼吸,在确认房间里只有自己后,一种扭曲的、冒险般的念头悄然滋生。 1 反正……没人看见。 反正……身体已经这样了。 他的指尖颤抖着,一点点挪向腿间。指尖触碰到湿滑泥泞的入口时,他猛地一颤,想要缩回,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微微抬起了腰肢,迎合着那一点点接触。 就……碰一下。 指尖试探着,按上了那最为敏感的、挺立的小小rou粒。难以言喻的、尖锐的酥麻瞬间炸开,比任何一次被男人们触碰时都更加清晰、更加“属于自己”。因为这快感,源于他自己的选择,源于他自己指尖的触碰。 “啊……”他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闷在喉咙里,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开始笨拙地、生涩地揉捻按压。身体内部立刻掀起更猛烈的浪潮,空虚感被这自我的抚慰短暂地填补,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畅。 可这自我慰藉带来的快乐,却像饮鸩止渴。指尖的刺激越是带来短暂的满足,身体深处就越是渴望着更庞大、更沉重的填塞,渴望着被彻底撑开、被强力冲撞、直至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那些,只有男人们才能给予。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厉的手指,楚暮的性器,顾清源那带着审视却同样能点燃火焰的目光。身体在他的自我抚弄下颤抖着达到一个小小的高峰,喷涌出稀薄的液体,可随之而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加难熬的空虚和……期待。 他筋疲力尽地瘫软,指尖还沾着自己的体液。看着那晶莹的液体,他第一次没有立刻感到反胃和恶心。一种冰冷的认知攫住了他:他在无人强迫的情况下,自己抚慰了自己,并且在过程中,不可抑制地幻想着他们的侵犯。 这才是真正的堕落。 1 不是被强迫承受,而是在被迫打开的身体里,滋生出主动的、扭曲的渴望。 门把手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文天纵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手,胡乱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心脏狂跳不止,脸上混合着未褪的情潮和新的恐慌。他知道是谁来了,恐惧之外,身体深处那刚刚被自己撩拨起、却远未满足的空虚感,竟隐隐泛起一丝……兴奋的颤抖。 萧厉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床上将自己裹成一团、却止不住细微颤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弧度。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掀开被子,只是将手隔着薄被,轻轻按在文天纵的小腹上。 那温暖而带有掌控意味的触感,让文天纵浑身一僵。 “休息好了吗?”萧厉的声音低沉,“还是说……自己偷偷玩过了?” 文天纵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萧厉却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隔着被子,手指精准地找到那处湿热的柔软,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