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放置喷水,堕落崩溃抗拒求饶,失爽坏
。”萧厉却猛地抽出了手指,楚暮亦然。 骤然袭来的巨大空虚让文天纵难耐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停在高潮边缘不上不下,痛苦地扭动。“给我……求求……” “求谁?”萧厉好整以暇地问,手指只是在外围的yinchun上滑动。 “求你们……萧厉……楚暮……清源……”文天纵哭喊着,早已顾不得尊严,被欲望煎熬的身体只想得到释放,“cao我……用手指……用什么都好……让我去……” 三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鱼儿已经主动咬钩,挣扎得越激烈,线收得就越紧。 “如你所愿。”萧厉重新插入两根手指,这次更深更重。楚暮也再次进入后xue,模拟着抽插。 双重刺激下,文天纵几乎瞬间就被推过了临界点。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得变调的尖叫,腰肢疯狂挺动,前xue剧烈痉挛,喷涌出大股爱液,后xue也紧紧箍着楚暮的手指抽搐。前端的小yinjing也同时喷射,稀薄的jingye溅上自己的小腹。 1 高潮持续了数秒,他脱力地瘫软,大口喘息,全身泛着情动的粉色,眼神迷离失焦。 顾清源拿起毛巾,温柔地为他擦拭汗湿的身体和狼藉的下体。“漂亮的高潮。”他评价道,如同在点评一个成功的实验。 文天纵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和药物作用下,身心都充斥着一种餍足的疲惫,以及更深层的、令人恐惧的空虚。理智的碎片在缓缓沉淀,拼凑出刚刚自己放浪形骸、哀声求欢的画面。 巨大的自我厌恶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不仅被强迫,甚至……甚至开始主动乞求。 “滚……都滚出去……”他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男人们这次没有为难他。萧厉最后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语气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你休息。晚上我们再来。”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文天纵一个人。他蜷缩起身体,肩膀无声地耸动。腿间还在微微抽搐,湿黏的触感挥之不去。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开发、敏感到极点的甬道,仍在若有似无地收缩,仿佛在怀念被填满的滋味。 他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想用疼痛唤醒些什么,可身体却仿佛记住了极乐,对这点痛楚不屑一顾,反而从疼痛中,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完了。 1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 他正在失控,正在坠落。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敌人,而敌人……似乎正享受着这场侵略。 高潮后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清晰的空虚感。文天纵蜷缩在凌乱的床上,手腕上深深的牙印渗着血丝,可那点疼痛在身体深处翻涌的、无处排解的渴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以为自我厌恶会淹没一切,可当意识从情欲的巅峰滑落,感官反而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感觉到后xue的入口在微微翕张,带着被使用后的肿痛,却又诡异地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前xue的软rou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分泌出的粘液滑腻地沾染在腿根,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的yin靡气息。 “怎么会……”他哑声呢喃,试图调动残存的意志去抗拒这份陌生的、下贱的渴求。可念头刚一升起,身体内部深处便传来一阵清晰的、酥麻的悸动,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他开始回忆起那些细节——被强制打开的瞬间,被反复贯穿顶弄的深度,还有最后被逼着哭喊求饶、释放时那种灭顶的、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极乐。每一个画面都带着屈辱的烙印,可当它们在脑海中闪回时,伴随而来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