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气血倒涌,心跳地飞快,在X腔里扑通扑通蹦个不停
有身处其中的你知晓,雨丝飘落在地时发出的声响,是如何震耳欲聋…… 以至于你僵直在原地,一时无言。 他别过脸抹了抹眼泪,终于真的沉腰往下坐。湿热的甬道由上至下,缓缓包裹着你的yinjing。 蹭到敏感点时,他仅仅是闷哼一声,如果不是有一小股黏稠的yin水喷在你的guitou,你几乎要被他糊弄过去。 你揽过他摇摇欲坠的腰,格外认真地说:“嗯,是我错了,我该再等等的。” 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顺着他脸上来不及擦拭的泪痕,一滴滴地往下流。 “我不该不告而别,别难过了。”你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双唇,舌尖顺势钻进了他温热柔软的口腔,细细舔吻着他的尖牙。 他显然是不想同你示弱,眼泪止不住,索性就双眼紧闭,不与你对视。 “我没有难过,”黑鸣闷闷地说。 yinjing堪堪进去半根,guitou便已经抵在了孕囊口,光是轻轻一抽插,怀里的人就开始挣扎,他一脸不解地想要推开你,“直接射进来。” 你咬了咬他的色泽丰润的唇珠,低声问, “没有难过的话……为什么藏着声音呢?” “而且,还有这么多没进去,阿鸣,你害怕了吗?” 他犹豫地看了你一眼,又回头望了望堆在床角的血石耳坠,才说:“……你动吧。” 你亲亲他的耳垂,不再收敛,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先是重重地碾过敏感点,狠狠撞在紧缩的成一点的孕囊口上,然后,不顾yindao挽留似地吮吸,整根抽出。反复数次后,你肩颈处湿漉漉一片,除了眼泪,还有几个红肿的牙印。 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袭上心头……你不禁cao弄地更加卖力。 终于,趁着孕囊口因高潮而缝隙微张,你的guitou狠狠抵进那个藏满液体的狭窄rou袋。 “呃啊啊啊!”他彻底软了腰,整个人哆嗦着瘫倒在你怀里,眼角湿红一片。 然而,他的孕囊比你想象的还小,无论怎么换角度深入顶弄,也堪堪塞下半个guitou。 同时,初次遭到攻陷的孕囊口全然不懂什么叫放弃抵抗,在喷出一大股热液后,反而收缩得愈紧,咬着你的guitou不放。 你想射了。 你不愿仓促结束,试着往外抽。 “呜啊啊啊…别…动……酸啊啊啊!”他又喷了,晶亮的yin水从他的腿根蜿蜒而下,染湿了一小片床榻。 你停下了抽出的动作,捏住他躲闪的腰,狠狠地顶了回去。 瞬间,他全身绷直,yindao无规律地绞紧,平坦结实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于是,你在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哽咽声中,射在了他的孕囊里。 “我很想你。”你凑在他耳边轻声说。 明明是顺从心意,你却觉得自己是昏了头,“阿鸣,除了我的气味,你还想要什么?” 这一刻,仿佛气血倒涌,心跳地飞快,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蹦个不停。 “名秋,我……” 你屏住呼吸,等他给你一个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