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气血倒涌,心跳地飞快,在X腔里扑通扑通蹦个不停
“你少自大了,”前一秒还虚虚搭在你肩膀上的双臂骤然发力,把你摁在冷硬的墙面上,“是还想走吗?” 黑鸣直起身,双膝跪地,不给你任何躲闪的机会,整个人强硬地往你身上贴。 “阿鸣,”你单膝微屈,默默地调整了下姿势,尔后直视他,说:“那来吧。” 滑嫩的逼口小幅度地蹭着你硬热的yinjing,途经guitou,也只是流连片刻般地轻吮一下,丝毫没有吞吃的意思。 “害怕了吗?”你抬头问。 一滴晶莹的汗珠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你双唇间。 你顿觉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他彻底吞吃入腹。 “太酸了,等一会。”他咽了咽口水,又报复似地狠狠捏了一下你的脸颊。 等,等待……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腾不止的燥热,同样的错误,你不会犯第二次。 你绝不会再傻傻地被欲望裹挟,一厢情愿地去爱,相反,你会耐心等待,等他心甘情愿地掰开逼给你cao。 你默许他的犹豫,低头抚弄他一直被冷落的yinjing,手心沿着根部向上,循序渐进地用力揉捏。 “名秋……。”黑鸣呼吸急促,双唇微张,“别,酸……” 刚刚抵着你yinjing乱蹭的逼口僵在原地,疯狂吸吮着一小块茎身。 的确很酸,而且,好像越来越热了。 你扶起他轻颤不止的腰臀,替他摆正位置,才慢条斯理地用指腹剐蹭掉他马眼处溢出的几缕晶莹丝线。 “呜。”强烈的刺激让逼口骤然收缩,又猛地下沉。逼口再一次被暴力撑开,无奈地吞吃下与之尺寸明显不符的粗硕guitou。 “好撑……”他抓住你作乱的手,眉心紧皱,“让我缓一缓。” 半开的木门嘎吱一响,啪的一下摔在墙上,雨夜特有的凉风涌进屋内,拂起纱帐一角,但此刻,你只感觉得到他呼在你身上的热烫喘息。 他的手心又湿又热,含着你guitou的yindao也收缩个不停,你咬咬牙,难耐地想,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好想,整根都插进去,好想,把guitou完全塞进他的孕囊,狠狠地cao弄一番。 好想,把他吃掉。 你反握住他的手,吻他的手心。 “别亲这里,痒,”他抗拒似地推开你的脸,深呼吸了一下,用力往下坐。 不过稍微向下吞吃了一点,他就受惊似地抬起来,带着哽咽声含糊地推拒,“名秋,太撑了……” 完全,不出你所料。 你无奈地捏了捏他涨的圆鼓鼓的阴蒂,“阿鸣,都说你受不住的。” “等……等一下就可以吃进去,别碰这里。”他慌乱地推开你的手。锁骨不让亲,阴蒂不让捏,根本就哪也不让碰,娇气的不得了。 “很难受的话,不要勉强。” “你休想!”如同被触及逆鳞,黑鸣狠狠瞪了你一眼,“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你没错过他的眼角泛起的泪光。 那几滴眼泪,好似夏日午后飘落的细雨,甫一落地,便被烈日蒸发殆尽。大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