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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枪套拔出了枪。 我不会认错的,这就是郁误砚,不是郁言,是郁误砚。 事后我想到,一开始我们等待的人就只会是郁误砚,郁言根本不可能出现。 但郁误砚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也可能是知道却并不在意。 傅臣尧看到我拔枪的时候,轻且快地瞥了我一下,我误以为他是要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枪。 不过郁误砚没有要对他施暴的迹象,反倒是看到傅臣尧一脸冰冷的“活灵活现”后,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半个月不见,郁误砚连头发都染了,他顶着一头画染了酒红的长发,打扮与只穿宽大针织衫的郁言不同,穿了看似松垮实则贴身的黑绸衬衣,紧身的浅色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他这么张扬且……sao包的打扮,我真的开始怀疑我们的侦查工作是否有认真在找人。 郁误砚轻轻笑了一声,对床上的傅臣尧抬了抬下巴,说:“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对于这个结果你满意吗?”傅臣尧竟然还有心思跟他调情,我看着面无表情的boss说出这句话,内心有一万个草泥马奔驰而过。 郁误砚瞥了眼一旁的心率仪,冷哼道:“如果你的心跳变成一条直线,我会更满意。” 傅臣尧没说话,但他竟然笑了。 笑了? 您还笑得出来?! 我在这里举着枪,可真是日了狗了! 就在这时,郁误砚忽然朝我转过身,我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手指放在扳机上,警惕地看着他。 “这么紧张干什么?”郁误砚把双手举过头顶,朝我眨了下眼,露出和等候室一模一样的笑。 但我不敢松懈,他在我这里可以是高智商犯罪加精神引诱型罪犯的典范。 直到我拿手铐把他铐起来,才暗自松了口气。 我掏出对讲机准备叫我的同事进来押送他出去,我负责傅臣尧这边的善后。 但傅臣尧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叫停了我的话,接过我押送郁误砚的动作,说:“我亲自送他下去。” 我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揽在郁误砚腰间。 还不等我视线落定的时候,傅臣尧冰冷,毫无平仄的声音把我的目光拉了回来:“刚才他已经超出了罪犯与诱饵的安全距离,你应该开枪的。” “啊?” 我傻了。 1 “我以为您——” “这种低级错误下不为例。” “啊??”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33. 第二日一早,飞地市娱乐报发出了致歉函,由于他们的八卦精神松懈,导致未经核实就发布了消息,对本次误报导事件中受牵连的人诚挚道歉,昨日购买报纸的用户可以发信退款并获得一个月免费报刊订阅。 但飞地市娱乐报闹出的乌龙本就不少,风评向来极差,加上当事人傅臣尧没有追究,这件事很快便被大众遗忘。 而有关郁误砚与三年前的前两桩凶杀案的公诉在他被捕获一周后提上日程。 开庭当日,我和我同事作为发现关键证据的诉讼人坐上原告位,而郁误砚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