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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与天恒电子、郁误砚等相关的关联词也不断攀升。 就连郁误砚的法定伴侣,傅臣尧的姓名都以三种不同的词条登上热搜榜单。 傅臣尧在飞地市乃至整个联邦都算得上小有名气,若不是他完全没有畅游互联网的习惯,恐怕已经是一个粉丝量级不少的网红警官。 郁误砚作为天恒电子的继承人,在前些年频繁出现在财经新闻,因为那张脸与omega的身份对刻板印象的冲击,变成了不少人的网络男老公。 不过网络的浪潮翻涌极快,这些年随着郁误砚的消息,认识他的人已经奔向新的“老公”、“老婆”。 但当这个名字大规模出现在热搜上时,还是唤起了不少人的“时代眼泪”。 当过去的“老公”成为了现今的在逃嫌犯,整个互联网掀起了小范围的海啸。 郁误砚的照片顷刻间便再次火爆了网络,我随手一个刷新,就能看到郁误砚焕然一新的精修艺术照。 也不知道他之前怎么能自恋到流传出这么多“摆拍”。 但即便是这样,小半个月过去了。 我们仍旧没有找到郁误砚的踪迹。 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飞地市娱乐报发布的又一张晨报再次创下了报纸销售奇迹。 整张报纸的头版头条被一张黑字白底的讣告占满—— 悲痛悼念:傅x尧因伤势过重于今日清晨在天佑医院逝世! 最后那个感叹号的放大加红,为这条严肃沉重的讣告增加了一分离奇与三分离谱感。 31. “傅sir,报纸已经发售了,”我穿着白大褂,右耳里是隐形耳麦,手里拿着问诊记录单,学着巡视医生的样子在傅臣尧病床前轻声对他说。 说完,我在他的床头放了张报纸。 傅臣尧没有抬眸看我,面色冰冷如常,静坐在病床上,也没有去看宣布他死讯的那封报纸。 郁误砚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我们出动了大半个警局的警力,都无法追踪到他离开红灯街后究竟去了哪里。 一开始的几天所有人都很担心,一个高度危险,患有精神障碍的恐怖分子游荡在外面,很可能会发生多起命案,但那之后都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们没有等待的耐心了,如果再拖久一点,郁误砚很可能会彻底脱离我们的抓捕范围。 就在这时,仍旧住院修养的傅臣尧给出了一个可能引诱他现身的办法——发布自己的讣告。 说老实话,我也不是看不起傅sir的魅力,而是觉得傅sir对郁误砚的了解可能还不如我。 郁误砚哪里会傻到为了一个囚禁自己三年的人可能的“死讯”,冒着被抓获的风险前来核实这则讣告的真假? 但我没想到,仅仅时隔四个小时,我便被狠狠打了脸。 32. 我们的人发现高度疑似郁误砚身影是在晚上十点接近十一点的时候。 那时候我正跟着真正的医生在傅臣尧隔壁病房例行检查,耳麦里不断传出其他警员汇报可疑人位置坐标的声音。 在郁误砚踏入傅臣尧病房的下一刻,我立刻跑了出去,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