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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今早又发现了一具alpha尸体,”他这么说,“睡个好觉,明早见。” 我不明白他之前在犹豫什么,笑起来,对他敬了个礼:“yeah,sir!明早见!” 我转身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我明白过来,我同事一定有关于那天声称自己被傅臣尧囚禁三年的男人的事情没有告诉我。 会是什么呢? 我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因为紧张,指尖颤抖起来,想起了方才的梦,我不安地想着,过了一会儿,指尖陡然疼痛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又把手指塞进嘴里了。 “喂,我。” 办公室里传出我同事打电话的声音,我停下了思考,静静地听着。 我同事的语气很谨慎,不断向电话那头确认道:“你确定那天没有这样的人来报案?” “前后两天内呢?可能是他把日期记错了。” “……”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我同事陷入了很漫长的沉默。 我听到他挂了电话的动静,而后又拨通了电话。 “傅局。” 我听到这个称呼时,眼眶稍稍瞪大了,垂在身旁的手忍不住握紧,咬住下唇,不敢让急促的喘息泄露出来。 我同事哑着声音,像是做了很久的挣扎:“我想找你谈谈有关小郁的事情。” 听到他这么说,我愣住了。 我不明白,我有什么需要我同事私下和局长探讨的。 我所在的飞地市最高警署当年建造的时候就找来顶级设计学院毕业的优秀设计师完成的,整个警亭呈360度环绕,全开放,中心下沉的办公室。 为了减轻警员与局长这些权利上层的隔离,大家的办公室都在这个圆圈内,彼此相望。 我刚才出来的办公室恰好在局长办公室斜对面的位置,能清晰地看见里面人影的一举一动。 在我同事和局长打电话的时候,我隔了不长的下沉空间,望到局长办公室里一道骁厉挺拔的人影一晃而起,他靠到了半拉着的百叶帘窗边,用手抵下了半张脸的间隙。 我屏住呼吸,和他对视。 “之前发现酒吧街第一具尸体的时候,有一家酒吧的调酒师认出他,说他在出事当晚去过那里喝酒,还约了那个被害的alpha和另一个alpha,三个人一起开房,但是当我们找他做笔录的时候,那个调酒师又改口说是自己认错人了。” “小郁说的那个来报案的男人我和监控科确认了很多次,那天早上只有他一个人进了审讯室,待了很久,但是那天上午审讯室的摄像机就那么恰好地没有开机,我们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什么,出来后他就声称有一个被人囚禁了三年的男人来报警,又要检举您——” “sir,我认为这不是巧合。” 局长在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同事的声音有些急促,我听到有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办公室里踱步:“sir,我知道他是上面调来的优秀探员,我也认为他能力出众,也是个好人,但他的行为不大正常!不,sir,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