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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醒醒!”我睡得正沉,有人用力搡了下我的胳膊。 “你他妈的晚上没睡觉吗?菜鸟!” 咚!—— 我后脑勺被人用力敲了一下,惊晃陡然在耳边响起,我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愣神地抬眼看了下我同事。 我同事一脸怒容,伸手在我眼前晃荡了两下,问:“清醒了吗?” 我怔了怔,缓慢点头,急促的喘息稍平复了,但胸腔里的器官仍旧响如擂鼓地跳动着。 我太阳xue里的血管惊跳了几下,我忍不住抬手用指腹用力按了按,嗓音有些嘶哑:“我睡着了?” 我同事一脸“你问我”的表情盯着我,他瞪了我两秒,才想起正事,皱了眉头,问我:“你刚才打电话叫我回来是怎么回事?” 我一时没懂他说的话,下意识朝手下触碰着的文件瞥了一眼,才想起来,我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问他:“我之前说的那个来报案的男人有线索了吗?” “什么男人?”我同事迷惑地看了我一眼,顿了两秒,狐疑地用视线在我脸上扫量起来,而后才思忖着合适的用词,斟酌道:“菜鸟,你几天没回家了?”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七天。” 我同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你这几天都睡在办公室吗?” 我因为心虚而漂移了视线,警局为了防止警员办案过于拼命出现事故,规定了警员每天必须保持七小时的充足睡眠,但我顶风作案,含混地说:“唔……差不多吧。” 我同事眯起眼睛,机警地逼问:“你昨天睡了多久?” “三、三个小时……” “前天呢?” “……可能有两个小时吧。” 我的手指下意识扭着衣角,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我同事一个暴栗过来,我吃痛地叫了一声,皱起脸。 “快去睡觉!”我同事下了最后通牒。 我犹犹豫豫地看了眼桌上平铺开的那些作案现场的照片,勉为其难地说:“我马上就睡。” 我同事指着大门,一字一句地砸进我耳朵里:“回家睡,你要是不想回家也可以,后面空房多得是,你随便挑一间去睡。” 他指的是后面拘留室的牢房。 我嘴角抽了抽,认命地叹了口气,抓起椅背上的外衣套在身上:“好吧好吧。” 我一边朝外走,一遍嘱托他 “你记得帮我查一下那个男人,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菜鸟。”我同事很突然地叫住我。 我站在门外回头朝里看,办公室里灯光昏暗,我办案的习惯就是不能在太过明亮的环境里,因此屋里仅有桌上的一盏灯。 我这个角度望进去,看不清我同事的表情。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奇怪地看着他。 我同事在阴影中的身影摇晃了两下,像是不知如何开口:“你……” 我疑惑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快点回家,别去危险的地方,最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