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轻扯了下,孤寂的神就已经跌落在摆满俗气刊物的桌上
宋涔听说过池溯。 正经富贵人家的小公子。没什么可说的。他们这类人……他们这类私生子,和池溯这些人走不到一起去。 私生子只有两种结局。一种是被父亲重视,培养出来继承家业或者给机会去拼搏。还有一种,像他一样,没人培养,没人关照,努力了就勉强维持或是杀出血路,不努力就发烂发臭。 不过这不重要。 对宋涔来说,本来也没什么事是重要的。 “我听林默闻说他在追你?是这样吗?” 少年藏不住心事。 池溯拿着校园卡刷开门锁。他领着宋涔跨过校门之后,便走在和宋涔提前半个身位的地方。两个人距离不远不近,处在一个宋涔勉强能接受的位置。 然后男生一边往前走,一边装作随意地开了口。 至于这个问题,宋涔不知道答案。 学校是林默闻的学校,同学是林默闻的同学。而交际圈与交际言语,也全然都是林默闻的。 他不知道的,关于林默闻的,另一些方面。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他与别人的口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 所以,宋涔在怔愣的时候,听见自己迟疑的声音朦胧得仿佛从天外而来:“他是这么说的吗?” “是这么跟我说的。”池溯轻笑。 他们两个几乎并排。正是中午的时间,教学楼前的广场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女孩从他们旁边经过,会对着池溯打招呼。 “学长。” 池溯会回着点头。 至于宋涔—— 宋涔的背后,从进入学校开始,就泛起很多的凉意。 他不得不承认,哪怕离开校园这么多年,在这样的校园里面行走的时候,依然会很不安。哪怕记忆已经被强制远离,身体的本能却依然存在着。 他低着头,看着脚尖不远处的地面。垂在袖子里的手抓住内侧的毛边。他想,他需要一个暖和点的外套。 “林默闻其实不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