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滑过每一道狰狞的血管和青筋,如琴键跳跃
曾经有段时间,宋涔嗜药成性。 他那段时间自残很严重。在学校里,摸到没有人的顶层的楼梯间,用脑袋砸墙,拔头发,按压青瘀,割破皮肤,生吞药片。 他现在的心理医生知道这段经历之后做问他:“没想过自杀吗?” 宋涔轻嗤着笑了一声,眼里一片死寂:“很奇怪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已经这样了,没想过死亡。” 那时候他抗拒性爱,尚未沉迷。 然后他的前男友出现了。 他手把手地教他,只要两只手快速地在roubang上滑动,然后能够忘记一切的快感,会从尾椎传递到全身。 就像宋涔现在对林默闻做的这样。 他第一次触碰。也是第一次见到就连充血也保持着红色的roubang。他对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给予了无边的耐心和底线。 “……哥哥……” 林默闻松懈了力气,俯在他肩膀喟叹。 他的性器被宋涔两个手掌包裹。男人的双手交替着缓慢地滑过每一道狰狞的血管和青筋,如跳跃的琴键。轻柔到激烈。 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快感被层层累积。二十年没有过的性爱,在宋涔游刃有余的律动下,仅剩的一点抗拒也全然消散。从性器,到尾椎。然后四通八达。伪装的极致醉意迷失在无尽的快慰里。 他意识沉迷。 林默闻的双臂从宋涔双臂外揽过,他俯在他的肩头抱着他,身上的热气蒸腾着对方依然在隐藏的情欲。他喘着气,和宋涔脖颈相贴,如两只交颈天鹅。 “……好奇怪……” 他沉闷的声音和喘息融合。宋涔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里加重。他微微仰着头,把脸露出来,下巴搭在他强势的肩膀上,几近耳语:“哪里奇怪了?” “就是——” 他话没说完,宋涔的指尖百无聊赖地轻轻剐蹭了一下底部。 对方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抓在他身侧的手骤然缩紧。那一瞬间指甲刮过带来的酥麻顷刻间铺天蹈海,连脚趾都蜷曲,使林默闻几乎难以站立。他呼吸骤然急促,大口在宋涔的耳边喘息,胳膊用力,彻底扒死在男人的肩膀。 “嗯……” “嗯……” 是两声同一时间发出的闷哼。 宋涔撞在他的肩膀,情欲附着在rou体之上,狠狠地撞过去。 他下意识闭眼呻吟。 原先游离在核心之外的情欲被此时突然的束缚绑着到达中心。连心脏都开始被快意震荡。他被全方位地包裹,接着原先于四肢存在的欲望汇集到与对方意外交接的一点。 轰然炸开。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