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按住双臂,锢在墙边。无法抵抗。未曾抵抗。
和前男友分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宋涔想不明白,为什么前男友明明喜欢女孩,却还能忍着恶心和他上一次又一次床。 他装作欢愉的样子,装着去宠爱他,装作好像宋涔于他而言就像是个宝物。 可结果呢? 分手那天的事宋涔其实记不太清了。他只能记得,那位前男友抱着他的未婚妻,一口一个肮脏。 骂他肮脏。异类。变态。 宋涔很麻木地接受了一切。他从生下来就不被人喜爱,早就习惯了一切,并从不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不顾那些流言蜚语,去爱他的性格、长相、行为,或者是他的一切。 他执拗地沉溺于自己的世界里,很早就抗拒爱人。他把zuoai当做放肆。 不被接受的放肆。以承受者的姿态,去遗忘。每做一次爱,那些记忆就少一分。 好的,坏的。 最后落下的只剩迷茫。 卫生间传来声响。门被里面的青年打开。 宋涔闻声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青年穿着浴袍,妥帖地系上了腰带,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 他走到宋涔面前。 很明显的。 哪怕是冲了个澡,心里的热气依然未曾消除。在青年看着依旧委屈的面容之下,胯间被顶了一个凸起。 因为是浴袍,所以从那处往下形成了一道褶子。 宋涔倚靠在卧室的窗台边。 他只开了床头的小灯,食指与中指夹着的点燃的香烟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红色迷离的光。林默闻越走越近。 光亮被按灭。 近在咫尺。 沐浴露的香气涌入鼻尖。 青年张着嘴哈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让宋涔闻一闻。那些味道争先恐后地挤入宋涔的鼻腔——薄荷味的漱口水。 他用了三年多的牌子。 宋涔笑了,指尖从烟头上离开,撑着窗台往上提了提身子,抬头的时候,刘海终于垂落在面颊侧面,露出挑起的唇角。 他就知道,喝醉不可能勃起。 宋涔接触过太多了。周围的朋友,还有他自己。那些醉到极致的,怎么还会有心思搞黄。 所以林默闻也不是。 他还有意识。只是酒精上脑,大脑的思路与平时不一样,也比较活跃罢了。 可林默闻可以装,宋涔不可以。 “怎么了?”他看着停在他面前的男人明知故问,后背的墙壁渗透了些许凉意。 林默闻头很懵,醉气依然未消。他像个孩子,小心地把浴袍撩开,低着头,看见了刚刚在淋浴间里就一直困扰着自己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