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生辰(让人社死的命令/长寿面/擦手/令牌)
生日这回事了。他常年在海外,又习惯了压榨自己,除了每年名下会多几笔不菲的动产不动产,以及前辈后辈的短讯祝福,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今天却似乎有些不同。主宅不兴吃生日蛋糕,竟是由乔黎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里头摊了一个圆圆的荷包蛋,点缀着碧绿的菜心,煞是诱人。 曲望轩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前,前辈……” 乔黎微笑着看他,“主人吩咐,你今日生辰,不必急着请安,先把面吃了。” 江延星冷淡地表示,“我帮你煎了一个很圆的荷包蛋。” 路白和于归两个厨艺不行的也闹腾,“曲前辈,青菜是我们一起焯水的!” 曲望轩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受宠若惊地被推到餐桌前,“谢谢……” 他不太清楚留在主宅的近奴是不是都能这么过生辰,也不好意思在前辈后辈面前掉眼泪,只能把脸埋在碗里,小心地去尝面条。 真的很好吃…… 江绪隔着监控看,他只是让乔黎吩咐厨房准备长寿面,可没让他亲自下厨,还拉了几个小的一块。 他思索了几秒,选择性忽略了自己之前的默认,开始认真地纠结起是大度放过还得斤斤计较一下。 不过瞧着监控里奴才们亮晶晶的眼神,他还是搁下了茶盏,决定不计较。真是,奴才过个生辰,反而把他这个做主人的晾在这。 茶碗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刺激得跪在江绪脚边的何景抖了一下。 江绪的目光投过来,“你抖什么,害怕?”几个近奴难得凑齐聚一聚,江绪不准备过去打搅氛围,却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何景不知道家主方才在看什么,只知道家主似乎心情算不得好,终究还是有点害怕的。他怕的不是挨罚……乔大人再三警告过,他本就是戴罪之身,若是惹了家主怒火,连受惩的资格都不会再有。 他之前蠢笨举措伤了家主,家主却如此仁慈,不仅留了他一命,还升了侍长,让他侍奉得更加正大光明……若是还在何家,他早就被折磨死了。 何景不敢怠慢,定了定神稳住声音,才答,“回家主,奴才敬您如天神,威严气度如渊如海…奴才卑微如尘,能在您身侧侍奉自然是既畏且敬,若论害怕,也是怕奴才蠢笨,侍奉得不好。” ……江绪大概记得何景是学金融的,这一开口就是花里胡哨的彩虹屁,还真不符合他对这人稀薄的印象。 他的眼神流连在何景恭谨低垂的眼睑上,淡淡地随口吩咐,“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笑得好看点——近身的奴才不讨喜怎么行?” 何景有所耳闻,知道今天是曲大人的生辰,得了家主的提点连忙勾勒起一个柔顺的笑,“是,谢您教导。” 他做奴才做得久了,勾出来的笑都显得讨好谄媚。江绪见多了这样的笑容,难免觉得无聊,他伸了手,等了半秒居然没得到近侍奴才们的回应,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