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生辰(让人社死的命令/长寿面/擦手/令牌)
曲望轩的车很规矩地停在离主宅几百米的地方,他独自下车步行。 有杂役奴来迎候,曲望轩望了几眼守门的奴才,羞耻地咬了咬牙,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来,上面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畅通无阻”,还是主人的墨宝。 近奴通行本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只要在乔黎那边报备过就行。但主人半个月前赏了他这个…意思是每次回来都得亮一亮,以保证他不会被阻拦。 ……令牌是纯锡镀金,像小孩玩具一般,偏偏颜色又扎眼,曲望轩每每拿出来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还不得不遵照主人的吩咐说台词,“我乃奉命通行,尔等,尔等还不速速退开!” ……要命。 路白恰好走到门口,目瞪口呆地顿住了,“曲前辈……?”他不知道主人下过这般促狭的命令,因着曲望轩往常的稳重形象深入人心,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规矩。 曲望轩好歹经历了半个月的社死,此刻还能强行保持镇定,向路白微微颔首,逃也似地进了里间。 他脸上烧红,手上的动作却极尽珍惜,把那令牌轻轻地安置在软布缝成的锦囊里,时不时还要摸一摸,似乎深怕这令人社死的玩意磕了碰了。 江绪的本意是捉弄,隔着监控看曲望轩把那破玩意儿当个宝一般珍藏,失笑之中又多了两分怜惜。 他顺口吩咐乔黎,“算起来也有半个月了,他那喊门的规矩就免了吧,那令牌若是看着羞耻,扔了也行。” 他把监控调到曲望轩的房间里,瞧着里头简单得不行,到现在还是和当初布置的格局一样,除了多叠的整整齐齐的几件衣服,半点东西也没添置。 ……近奴多多少少有点自己的喜好,路白的房间里收藏了不少沙袋拳套,乔黎的房间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本子,于归的房间里除了实验报告,还有绘画放松的物件,就连江延星,也在江绪的默许下存了几柄匕首,日日擦得光亮。 偏曲望轩不一样,像是生怕被人抓住把柄似的,桩桩件件都是制式,不能说不够用,但到底少了些鲜活气息。 乔黎瞅着主人的脸色,适时提醒,“主人…望轩的生辰就在三天后了……” 江绪有点意外,“和你隔得这么近?” 乔黎默默点头。主人倒是能记得他和江延星的生辰,剩下几个小的也能记个大概日子,也就是曲望轩…乔黎都找不到机会在主人跟前提一提,只能每年按规矩给人赐赏。 ……今年好不容易回来了,主人看着对曲望轩也满意,乔黎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不说。 江绪陡然被提醒这么一遭,也想不到赏什么东西,只是问乔黎,“往些年都赐赏了么?” 乔黎恭恭敬敬地答了,江绪就点头,“行,照规矩办吧,今年长进也不错,给他加一倍。”想生日礼物多费脑细胞,有现成的例子,不用白不用。 *** 曲望轩自己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