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近奴(曲枫明/指桑骂槐/选刀的法门/收奴仪式)
江绪一下车就有人来迎,他瞧了一眼来人,“曲叔。”这是他父亲的近奴,一直侍奉在身侧,深受信赖。 曲枫明恭敬地向少主行了礼,温言请他去偏厅等候片刻,道是主人稍后便来。 江绪一听就知道父亲想晾他一会,也不曾露出什么异样,可有可无地点了头。 说是晾着,一应伺候的人却不会少,有个小奴才捧了盘点心放在江绪跟前,他看了一眼就觉得倒胃口,“许是我太久没回来了,忘了主宅的奴才有多不中用。” 这话指桑骂槐,矛头直指统管主宅的曲枫明。他就算托大被少主叫一声“叔”,那也是奴才,听见少主淡淡的一句话,即刻就跪地请罪。 “少主息怒!” 他一个眼神,那不长眼的奴才就被迅速拉下去打开,全程竟没泄出半点求饶声。这款点心是小少爷喜欢的…连主子都认不清,不如早打死了事。 江绪没说话,让曲枫明硬生生跪了半个小时,直到听见家主有请的消息,才随口宽赦,“曲叔起来吧,下头的奴才不懂事,怪不得你。” 曲枫明神色自若地谢恩起身,“谢少主宽赦,奴才一定时时警醒,不敢再犯。” 他行动自如地在江绪前头引路,直到家主的书房门口才停下,恭敬地敲了敲,“主人,少主到了。” 很快得到允准。江绪进了门,就瞧见早早摆好的棋盘。他也不客气,直接坐在父亲对面,执起黑子落下。 江城看了一眼自己从不让人cao心的大儿子,紧跟着落下一子。父子俩没一个留手的,对弈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最终是长者先扔了棋子,“不下了。” 江绪嘴角一抽,“您耍赖。”他马上就能包掉所有白子了。 江城毫不羞耻地敲了一下大儿子的脑袋,正经道:“再下下去,五个小时不一定能分出胜负,你舍得晾着那个奴才那么久?” 哼,就知道是要提乔黎的事。 江绪随手把黑子扔进棋盒,“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什么时候有主子离不开奴才的理了?” 他抬眼,平静道:“父亲试探我做什么,我不准备带阿黎去t大,他现在不够格。”去了也跟不上进度,白费力气。 江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江绪语出惊人,“所以,我准备这两天就收他做近奴。” 江城哽住,恨不得掰开江绪的脑袋看看,那小奴才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下等侍奴出身,不让他去学奴才的的规矩,成天把人放在身边教着也就罢了,现在第一个近奴的位置也要给他?! 江城忍了忍没发作,“你以后要做家主的。” 这话藏着的意思很明显,家主的第一个近奴,不仅要管内宅事务,更要有辅佐之能。什么好看有趣,讨主子欢心的事,只是添头。 “阿黎还算聪明,不说一点就通,起码知错能改,不是不长记性的蠢货……我亲自教,比侍局培养出来的强,嗤,起码不会没事找事地给我上甜点心。” 江绪呷了一口茶,故意损了侍局出来的奴才一句,果然引得江城皱了眉,“哪个奴才这么不长眼,敢怠慢少主。” 一直侍立在侧的曲枫明跪下了,“奴才有罪,不曾管教好下面的奴才,请主人降罪。” “父亲。”江绪淡淡道,“我罚过了。” 江城自然不会驳了他的面子,盯着曲枫明哼了一声,下令叫他起来。他转过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向有主见,也没有强迫,“你去大学,总要有人伺候起居,我在一等侍族里给你寻个乖巧的。” “不用。”江绪似乎胸有成竹,“我准备了。” 江城的眉头皱得更紧,“那个斗兽奴?这样粗鄙的东西,随意玩玩也就扔了,你还叫他贴身伺候?” “父亲。”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