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R钉/真相大白/春药/意识混乱/狗奴
“还不够啊~只好再帮帮你了~”,因为沈骐的乳尖还不够挺立,没有达到穿孔的条件,男人状似无奈地放下手里的工具,亲手捏住那粒小豆,揉搓了起来。 沈骐很想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但他无能为力,身体不会伪装,他的乳尖被不断碰触着,慢慢变红、变硬、变挺………… 这会儿景桦倒没用多少力气,只是用指腹来回擦过,力道之轻说是在挠痒也不为过。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沈骐的乳尖挺立起来,达到了穿孔的条件。 景桦重新拿起镊子,轻轻夹住那颗立起的小豆,然后像钻木取火一样慢慢把针刺进rou里,一点一点,直至穿过rutou,针尖从皮rou刺出,宛若出鞘的宝剑,闪着寒光。 “嗯啊!!~~~”,沈骐实在忍不住了,从喉咙口溢出了一丝呻吟。rutou比耳朵要敏感上许多倍,在疼痛这方面当然也不例外。 “唔~~~~嗯~~~”,一丝不挂的身体轻轻颤抖着,青年被固定在两侧的双手握紧又松开,漂亮的眼眸中不知什么时候蓄了层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男人把银针弯成弧形,再在尾部套上一个小银珠,这便大功告成了。完成后,他伸出手指轻轻拉了一下小环,青年便发出一声闷哼。 “过几天给你换好看的~嗯…………那种带铃铛的我觉得不错!”,男人自顾自说着,全然不顾沈骐的感受。 他的手又抚上沈骐另一边的乳尖,食指轻轻按压着小豆,一圈又一圈。很快,这边的乳尖也挺立起来,等待着男人的动作。景桦没有犹豫,如法炮制,在沈骐的一声呻吟中穿完了孔。 值得沈骐庆幸的是,疼痛感盖过了蠢蠢欲动的性欲——————男人揉搓乳尖时,他可耻了有了些许反应,但很快就被疼痛盖过了,他的所有感官都被乳尖的刺痛占据着,再也分不出一丝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其他…………… “你知道吗?我在什么时候察觉的………其实不是很想打击你…………但是………我在你进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了。”男人玩弄着两个刚刚打上的乳环,语气随意,就像在唠家常。 床上的青年僵住了。 这四年里,景桦掌握着沈骐的一举一动,有时候还故意配合沈骐的计划,陪着他演戏,就像…………就像陪一只自己养的、但是不怎么听话的小猫玩,直到小猫对自己露出锋利爪牙、想像一只威猛的老虎捕杀猎物。 那一刻,景桦便毫不犹豫地降下了早已准备好的牢笼,用来清算一切旧账。 沈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一瞬间,他想通了很多事——————为什么当时的进入测试那么简单,他只花十分钟就完成了;为什么景桦对自己频繁地找他没有疑问——————根本没有几个人可以近距离接触到景桦;为什么和自己交好的几个人总会在固定时间消失……… 他当时也有疑心过,但为亲人报仇雪恨的想法过于强烈,他总想着先进来肯定没错,之后再一步步接近景桦,找机会杀死他,一切看起来都这么顺利,这么完美。 没想到自己的伪装在景桦眼里什么都不是。 自己这几年的所有心思在景桦面前都无处遁形。 “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进来,给我接近你的机会,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把我杀了!!!!”沈骐再也无法装成平静的样子,他歇斯底里地朝景桦吼叫,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但刚才的泪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