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R钉/真相大白/春药/意识混乱/狗奴
不知道是几点,房间门又被打开了。 “你在这房间里也待腻了吧?下次就带你出去转转,透透气,不过…………在那之前得把你弄得好看点。” “虽然……你已经很漂亮了,但是多点装饰总归没错~你说呢?” 景桦消停了几天,又想出了折磨沈骐的新办法。 吩咐下属把工具准备好后,他再次悠哉悠哉地晃进了沈骐的房间。 “我看………现在好多人都喜欢打耳洞,我呢…………也准备给你打几个………到时候再穿点银饰,肯定很漂亮~”,景桦眼神望向沈骐的耳朵,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满意。 沈骐没有太大反应,眼中毫无波澜——————不过是耳朵上扎几个洞,痛几下就好了,和之前的惩罚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随他扎吧。 男人不知哪儿拖来一个板凳,长腿一跨,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就这样随意地坐在沈骐旁边,一下一下亲昵地捏着沈骐的耳朵,从耳骨捏到耳垂,再从耳垂捏回耳骨,捏得整只耳朵泛起诱人的粉红。 要是忽略两人现在所处的环境和两人间的姿势,光看到沈骐泛红的耳朵,旁人几乎要以为这两个有深仇大恨的人是在谈恋爱了。 “我之前也没给人打过耳洞,可能会失误,你多担待啊~”说着,景桦拿起一个两边有孔的镊子,慢慢凑近沈骐漂亮的脸。 他听说夹得越紧痛感越弱,于是他选择轻轻夹住沈骐一侧的耳垂,然后拿起空心针,闪着银光的针尖对准镊子上的孔洞一点点刺了下去。 景桦故意扎得慢,他想尽可能放大沈骐的痛感,让他知道不乖的后果,最好能让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服从自己的一切指令。 沈骐确实很痛苦,但他不可能去恳求景桦,他宁可痛死,也不会向他屈服。 青年紧咬牙关,耐心等待着。 “好了~还挺成功的。”景桦满意地捏着沈骐渗血的耳垂,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但…………我准备给你多扎几个,你再稍微忍忍~”,只打一个肯定不够,景桦准备两边各打四个,说到做到,他继续拿起镊子,夹住沈骐的耳朵。 虽然cao作上越来越熟练,但景桦有意折磨沈骐,所以每一个耳洞都扎得极慢,像在做什么极精细的针线活。 八个耳洞打完后,微微有些流血,但很快就凝固了,变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沈骐已经痛得有些麻木了,但好在总算结束了。 他开始猜测男人下一步又要整什么花样,应该又要发泄自己的性欲了吧?像只时刻处在发情期的公狗,明明上一秒还是人模狗样的,下一秒就能把自己那根脏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在里面疯狂捣弄,灌满白浊………… 他以前也是这样吗?沈骐不太清楚,不过他也不是时刻在景桦身边,景桦每天干什么也不是他能知道的。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男人仔细用酒精棉球来回擦拭着镊子和针,接着再一次靠近了沈骐,准确来说是沈骐的胸膛。 “我想着好不容易给你打次耳洞,这些工具也不能浪费了,所以呢…………我准备再给你打个乳钉~” 沈骐瞳孔微缩,他听说过乳钉是什么东西,大概是用针直接穿过那颗突起的小豆,然后把一个银环穿在里面,就像一头牲口一样。 rutou本就是十分敏感的部位,可想而知如果一根针从中穿过,会是怎样难耐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