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你说我怎么回的!
两人回到含元殿,宴会已经到了尾声。 至和帝见两人一同回来,也没说什么,又同善波可汗说了会话,就下令散了宴席。 众臣纷纷拜辞回家,唯有沈鹤之起身时,至和帝开口让他留下。 沈鹤之和赵裕互视一眼,顿觉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两人进来同进同出走的太近了? 虽说赵裕身为皇子,大梁也历来有祖法规定,皇子、藩王不应结党营私、结交大臣,但身在朝中哪个皇子身边没几个攀附的臣子,况且,沈鹤之是他嫡亲表兄,私下往来也无不可才是。 沈鹤之虽然疑惑,但也示意赵裕无妨。 果不一会儿,至和帝身边的守敬太监过来传话,让沈鹤之去朱镜殿陛见。 沈鹤之今天整一晚上心绪大起大落,现在只念着赵裕,将想问之言一一问尽,除此之外已经没什么能让他心潮跌起的了。 进了殿内,方见至和帝刚换了常服,正对着朱镜殿前的太液池沉默而立。 沈鹤之躬身拜倒:“臣沈鹤之拜见陛下。” 至和帝叫了起身,却并未看他,依旧望着太液池,沈鹤之也默声而立。 过了片刻,至和帝才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刚才宴饮中途你和赵裕在太液池畔?” “是”,沈鹤之淡淡回道。 至和帝罕见的有些沉默了,“......你最近整日的同老五混在一起做什么?” 沈鹤之有些惊讶至和帝的问题,回道:“五殿下是臣表弟,臣与他志趣相投,常有往来也不为过吧。” 至和帝看着他历来最为亲近的侄子,有些头疼说:“你向来风流跌宕、留连秦楼楚馆,朕也不说什么,老五如今都娶了钱氏了,你能和他志趣相投在哪?朕也给你指一门亲事如何?” 沈鹤之想也不想地拒绝道:“臣还不想成婚!” “那你想做什么?想整天和老五厮混在一起不成!”至和帝斥责道:“老五已经成了婚、娶的还是钱循的孙女,你和他厮混在一起,你让钱家怎么想?” 缓了口气又道:“听说,钱家的小子也住在老五府上,是吗?” 沈鹤之心中不以为然,心道他不仅和赵裕厮混,他还和钱慕厮混在一起呢。 至和帝见他不吭声,叹了口气,缓声劝道:“鹤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你自小深陷流言蜚语中朕也知道,朕虽下令禁止下边的人议论过,但也总有背地里说的,你厌烦,朕知道,你出入风月之地,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你什么,但你总归是要成家的。” “前几天你母亲山阳还进宫来说,你已过而立,想让朕给你指一门合适的婚事。” 沈鹤之皱眉道:“臣并不想成亲,此事臣会同母亲说清楚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至和帝气的一拍桌案,斥道:“荒唐!你想你母亲绝后不成?!” 沈鹤之沉默以对。 至和帝一见他这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就懒的理他:“你自个和山阳去说吧,我管不了了。” 沈鹤之正等这句话呢,“那臣先告退了。” “等等!”至和帝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