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个她
冬天很多植被无法正常生长,但蒋遇春就是有办法让那些原本枯死的植物正常开花。 “天才也不能逆天而行啊。”郑青山的声音很轻,蒋永成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自然没办法听到这声无足轻重的感慨。 就因为他是天才,所以他的情感障碍并不重要,天才都是这样的,人无完人,在巨大的闪光点面前那些微弱的缺点根本不值一提。 蒋永成的话让郑青山觉得无聊,他不想再继续听蒋永成炫耀他的儿子有多么优秀,这些优秀无法吸引到他,只会让他感觉自己在遭受软胁迫。 不接受这么优秀的人你就是不识好歹,不接受他你还想接受谁,他这么好你为什么不接受他…… “蒋先生,你说完了吗?” 郑青山的眉头蹙紧,他已经对这些劝解厌烦疲倦,他不想再听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那些都不是他能切身体会到的事情,他无法想象,也不想体会。 “小春二十多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那是他从出生为止开口发出的第一个声音。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单纯的a……” 郑青山的身体僵住了,他目光颤动地盯着蒋永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连刚才对于自己儿子的骄傲和自豪都没有了,只剩下冷静和些许的冷酷。 “那个女人有一个不怎么幸运的出身,家里算不上不幸,却也并不怎么幸福。小春遇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景区发传单,穿着巨大的玩偶服,对路边的每一个人都是那样迫切。” “蒋遇春喜欢她吗?”郑青山的声音很轻,他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不太会发声了。 “你可以去问他,我不是他,也无法和他感同身受,这样的问题当然是本人的回答更有信服力。” 蒋永成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但郑青山有些坐不住了,他舔了舔嘴唇,过了很久才开口询问,“然后呢?” “小春的第一次开口对我们来说都非常惊喜,我们将触发因素接到了小春身边,小春果然学会了正常发音,感情上却是没什么进展,还是冷漠无法表达。” “你们用了相同的方式来对待我吗?” “相同,也不相同。和那个女人谈的是我的助理,她很轻易就同意了我们开出的条件,她陪在小春身边,结婚生子,前几年因为生病意外离世了。” 郑青山内心发冷,蒋遇春的前妻,一个年轻的女孩,遇到蒋遇春之后的生活怎样他无法感知,但从蒋永成的口中他就能判定蒋家对她或许并不是一个完美归宿,她的人生就被这几个字简短概括了。 “你们把我当成了第二个她来对待吗?” “是这样的,但你和她不一样。怎么说呢,你有自己的信念和行为准则,对于你这样的人,其实强硬的手段更有效。” 郑青山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蒋家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或许蒋遇春的囚禁手段就是从蒋永成这里学到的,他头脑一片混乱,对蒋遇春的爱意在真相不断暴露中渐渐流逝,这个时候,郑青山才明白,自己原来是真的爱着蒋遇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