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个她

    20.第二个她

    蒋家人的年夜饭是提前二十几天吃的，新年的时候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去忙，蒋永成的父母早逝，其他的长辈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很熟稔，所以他并不太重视和家族长辈的联络。

    与往年不同的大概就是郑青山的出现，他作为唯一的外人坐在餐桌上沉默地吃饭，虽然其他人也不怎么说话，但两者之间的氛围还是不同的。

    餐食结束之后，蒋遇春想要带郑青山回房间，但蒋逾冬不合时宜地叫住了他，对于研究所的事情蒋遇春还是有些重视的，他看了看郑青山，小声在他耳边说让他自己先回去，他很快就会赶回来。

    郑青山对蒋遇春已经彻底失去了探究的兴趣，他机械性地点了点头，转身往蒋遇春院子的方向走，走到半路的时候，他遇到了蒋永成。

    即使是六十多岁的人但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郑青山站在原地，他在等待蒋永成开口。果不其然，

    “郑先生，我们可以聊聊吗？”

    郑青山点了点头，这次蒋永成的身边没有跟任何人，他原本以为蒋遇春的父母会是可以制衡他的根本，但他想错了，如果没有蒋家人的助力和保护，蒋遇春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将他扣押。

    郑青山带蒋永成去了蒋遇春院子里的廊亭，亭子里有很特殊的保暖设施，蒋永成有些新奇，他看了两眼，抬起头来时看向郑青山的目光多了几分正视。

    “小春生下来就不怎么会笑，差不多到了该说话的年纪也不开口，我和带他去检查，医生说他有自闭症情感障碍，主要表现就是他不开口说话，也不会笑，对于我和的担心忧虑都视而不见。”

    “我对他小时候的事不太感兴趣。”郑青山的表情非常冷漠，他实在无法伪装自己的情绪，对于曾经助纣为虐导致他如今如此痛苦的人，他没有歇斯底里已经是很好了。

    “我知道你对小春没有那样深刻的感情，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此刻的处境。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也没什么坏处。”

    蒋永成的脸上一片平静，外面的风有些大了，郑青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认真听他说话。

    “除了情绪感知迟钝和表达缺失以外，小春和其他孩子没什么区别，甚至他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高智能力。”

    蒋永成说到这里，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有些慈祥的笑，郑青山猜测他在回忆蒋遇春的童年。

    “大概是他五岁的时候，他跟着我去天辉旗下的物理研究室考察，当时有个特别复杂的实验已经做了好几次，但都得不出预想的成果，小春看了很久，然后指着其中一个机器皱眉，我当时没当回事，回到家一周之后，研究所的人跟我讲有台机器的实验数值因为潮湿问题发生偏离，，那台机器就是小春指的那台。”

    “我很高兴，高兴之余我带着小春去检测了一下他的智力，152，这个数字我一直记着。他是天才。”

    郑青山歪头看向亭子外面的枯枝，在蒋遇春的院子发现枯枝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