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夕
,可一天到头都见不到夏谨几次,找他不是在佛堂就是在抄经书,再这么下去,季慎柯真怕夏谨一时想不开离他而去了。 夏谨放下笔,难得有时间与他说话,“王爷怎会如此想,小谨诚心礼佛也是为了得佛祖垂怜,愿有朝一日能得偿所愿与君长相厮守。”夏谨说着,话锋突转,“倒是王爷,心不诚,又生浮躁,想必也不是诚心对小谨的吧。” 夏谨眸光一定,懒懒的看向他,季慎柯瞬间哑口无言,不知如何辩驳,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经夏谨一说,这几日,季慎柯倒是老实多了,也不浮躁了,整天也开始闭门不出的诵经了,就连寺中的僧人对他的态度也转好了些。 清晨 山间的露珠挂在末微的枝头,给林间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水雾,阳光一照,雾气又消散开来,露出刚刚打尖的淡粉色花苞。 山间温度低,山顶更甚,因此花开的也比山下晚些。 夏谨正捧着本经书站在廊下看,那日那位女僧却突然前来,谦逊道:“这位公子,昨日听闻你对经文颇有见解,特邀你去亭中探讨一番,不知你可否有空?” 夏谨点头,“师傅谬赞了,只能算是有感而发,但乐意之至。” 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夏谨抬步跟了上去。 这寺中有个亭子,其实夏谨也知晓,毕竟来那日都走了一圈,只是那日见亭子里破败不堪,便以为是年久荒废,没曾想,几日前那场小雨倒是又让它焕然一新了。 夏谨跟随着小僧进去,亭子里的人却都不是僧人装扮,身上只是平常的粗布,主位那女子看起来已是妇人的年纪,身上却是连穿粗布衣裳都遮不住的贵气,怀里还抱了一团东西,看起来还会动。 夏谨走近些,才发现那女子怀中抱的不正是那日的橘猫吗。 “小人北承王府夏谨,叩见云萍长公主。” 1 夏谨还未进去,便十分有眼力的跪下行礼。 “好了,起来吧。”长公主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淡淡的抬眸示意他坐下,“本宫已自请离宫多年,外面的事也知之甚少,今日叫你来,也只是听闻你对经文颇有见解,想听你说说而已。” 夏谨笑了,“长公主居于佛寺多年,小人不敢在长公主面前卖弄,不辞辛苦前来也不全是为了求佛。” “你倒是诚实。”长公主抿了口茶,一旁的侍女立马将杯中仅剩一半的茶满上。 “不过,你这算盘打到我这算是白费功夫了,本宫虽不在宫中,可也懂得皇室血脉不能有异,况且,北承王前朝之势已是庞大,如若再有皇室中人嫁入王府,只会加快王府的没落。” “北承王一时被冲昏了头,但你该是个明事理的,权势身份与长相厮守,若你是个有情义的人,要哪个,你该心里清楚,断不能求到本宫面前。” 长公主一口气说完,看向他的眼神已然是一副皱眉的不悦之色。 夏谨拱了拱手,道:“小人自是知道其中利害牵扯,所以才愿陪王爷走这一趟。” 季慎柯的身份摆在这,就算不起谋逆之心,权势已是有功高盖主之势,帝王心性难以揣摩,如若有朝一日获罪,也是夏谨不想看到的。 “小人自知如此只会给王爷带来麻烦,但心中又无解决之法,思索再三,还望长公主给指条明路。”夏谨再次行礼,语气诚恳的跪在长公主脚边。 1 长公主拿着茶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