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被C求饶
。” 夏谨的声音越说越小,还想着从季慎柯怀里起来,跪在他面前请罪,被他一把压下。 季慎柯脸上的怒意几乎要压制不住,夏谨却只低着头全然未曾发现,只觉得身侧凉飕飕的,忍不住瑟缩了下脖子。 季慎柯揽在他腰侧的大手紧紧攥起,看着怀里鹌鹑似的人,竟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纵着他了,这么拙劣的谎言也就只有他敢在他面前卖弄。 说是摔了汤盘却只微乱,连滴汤汁都没洒出,身上没见有伤又怎会是摔一跤就睡着在哪,眼睛还哭的那么肿,夏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真当他瞎了看不出吗! 季慎柯一把将药碗塞进他的手里,咬牙切齿道了句:“自己喝!”便摔门出去了。 夏谨被门大力关上的声音吓了一跳,颤抖的手指捧着碗,差点都要将药汁洒在被褥之上。 等季慎柯再次回来之时,夏谨还缩在被子里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方向,碗里的药汁已经喝完,安静的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季慎柯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匣子,那木匣子夏谨熟悉的很,里面装的都是些调教他的玩意。 碰上季慎柯冰冷的脸色,不由得心虚的向锦被里缩了缩。 季慎柯脱了衣服,露出肌rou健壮的脊背,随即,一把拉开被子上了床,直直的攥上他的脚腕向下压,语调恨恨道:“躲什么?现下知道怕了?刚说谎时也没见你怕!” 夏谨心下一惊,还没等他反应,亵裤就被季慎柯一把扒下,他胡乱的手找不到可落之处,急切的想要跟季慎柯解释,“不……不是的,我……” 两条细白的腿被季慎柯压住腿弯架在夏谨身前,夏谨被调教透的身体,下意识的伸手环抱住自己的大腿,露出身下的xiaoxue。 “不是什么?夏谨,本王是不是太纵着你了?竟不知你何时学会了说谎!”季慎柯声音阴冷,伸手打开了匣子。 夏谨身子一抖,却又眼尖的发现,季慎柯打开的匣子里竟只有一盒脂膏。 眼看季慎柯的手沾上了脂膏就要向他身下探去,夏谨瞬间想起了今日书房内季慎柯与刘大夫的话,还发着热的脑子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并紧了腿,嘴里大呼着不要。 夏谨猛地起身,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大叫着从床上弹起,对上季慎柯满是怒意黑沉的脸,又立马跪在床上冲他磕头,哭叫着求他饶命。 “王爷饶命!小谨错了,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饶命……”季慎柯被他哭的心烦意乱,额头的青筋暴起,手上还粘腻的脂膏更是让季慎柯心底怒火直冒。 好啊!反了天了!还知道躲了! 季慎柯一把将人强硬的拉过来,夏谨却是说什么都不肯面朝上看着他,腿更是夹的死死的,两只手死死的捂住了花xue,冲季慎柯几乎是要将头摇掉,“不要……不要……王爷饶了小谨……求王爷……” 季慎柯简直被他这副样子气的七窍生烟,既然不让他碰前面,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