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被C求饶
夏谨害怕,他想去求王爷,想求王爷不要让他生孩子,也想求王爷不要杀他,可他又不敢。 他害怕王爷知道了他偷听到了他说话,会更早的杀了他。 夏谨吓得脑子都混乱了,满脑子都是王爷让他生孩子,王爷要杀他。 直到,闻着手中的香囊飘出的淡淡的安神香气,才倚靠在墙边不安稳的睡着了。 他素白的衣袍被灰尘沾染,留下一块块灰暗的痕迹。 睡梦中 夏谨神色不安的蜷缩着身体,将头都埋进了自己的双臂之中,对一切都毫无察觉。 “小公子!” “公子!” “……” 申时时分,日光渐淡,通过香囊传递进鼻尖的香气似有似无的飘过,凉意竟有些遍布全身,夏谨不适的缩了缩身子,头脑混沌间,全然没听见前院找不见他焦急的声音。 “老奴午时还碰见小公子要去书房给王爷送东西呢,小公子还将老奴手里的汤一并端走了说是要给王爷送去呢!怎么不到两个时辰呢人就不见了呢?”徐叔也一脸着急的拍着腿,心下后悔都来不及。 季慎柯却是听明白了,书房! 夏谨既然去书房给他送汤,他却没看见人。 他立刻派人去书房附近的几间厢房找,自己也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可才走到半路,就看见了角落里那片素白的衣角。 “谨儿,小谨,醒醒。”季慎柯神色急厉,连忙冲过去,将人揽进怀里,手指无意间碰上了他红扑扑的小脸蛋,却被怀里guntang的温度一灼。 夏谨半睁着眼,一时间有些看不清眼前人,伸出的手指裹挟着热气,简直要将他自己当作柴火烧着。 “小谨!小谨!” 季慎柯看了眼地上摆放整齐的汤碗、汤匙和怀里guntang到无意识的人,连忙将人一把抱起,疾步往寝殿走去。 可怜了刘大夫,晌午刚出府,这就又来了。 “如何?”季慎柯看着跪在床边把脉的人,黑沉的面上隐有怒意,广袖之下那双青筋暴起的手更是吓得人冷汗直流。 刘大夫的手指从夏谨手腕处的白布上移开,哆哆嗦嗦的收起,跪地回禀。 “回王爷,小公子应是受了凉,并无大碍,过几日便会好,小人这就去给小公子开药。” 刘大夫根本不敢抬头,生怕被季慎柯迁怒。 季慎柯却只摆摆手,让他下去。 宽厚的手掌落在夏谨依旧guntang的手腕处,无声的握紧了床上柔软无力的手指。 夜色深沉,北承王寝殿内的烛火点的亮如白昼。 夏谨吃过了药,迷迷糊糊的也清醒了些,季慎柯将人揽在怀里一边问话一边喂药,“小谨今日晌午去哪了?怎么会睡在外面?” 夏谨喝着药,也不敢跟季慎柯说实话,只能胡乱扯了个谎道:“我……我今日本想去给王爷送汤,可是,半路不小心摔了,才会……才会……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