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
王爷……” 他口不择言,季慎柯反而轻笑出声。 夏谨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上了季慎柯的套,一脸懊悔的又欲辩解,却被季慎柯抬手制止。 他的脸色骤然严肃,厉声喝道:“大胆奴婢,在本王的府上竟敢做出私通这等苟且之事,徐管家!” “奴才在。”徐管家不知何时来的,季慎柯话音刚落便从假山后带了人出来。 “将人带下去好生查证一番,如若查出jian夫一同杖毙。” “是。”徐管家领命就要带人下去。 而此时,春桃却猛然爬过来,抓着季慎柯的腿大呼冤枉,“冤枉啊王爷!奴婢从未与人私通,自始至终奴婢都只有王爷一人啊王爷!” “是不是,是不是他用花言巧语迷惑了王爷,王爷才不信我!王爷……!” 春桃哭的撕心裂肺,就连夏谨都开始于心不忍的想拉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跌坐在地上。 季慎柯冷眸微眯,当即冷斥道:“放肆!本王从未碰过你,你是如何有的身孕?” “是你自己不知检点与人私会,与他人何干!” 看见夏谨跌倒,季慎柯怒意更盛,一脚踹在了她的肩头,将她踢开,继而扶他起来,一改冷眼,忙担忧问道:“如何?可要寻刘大夫过来瞧瞧?” 季慎柯脸上担忧之色尽显,徐管家立马叫人将春桃二人拽走。 夏谨摇了摇头,眉头微皱,身下有股火辣辣的疼蔓延在xue口,他却只淡淡道了句,“无事的。” 良久,石板路上归于平静,芙蓉花瓣被风吹起,洋洋洒洒铺了一地。 夏谨坐在秋千上,被一双大手在身后轻轻推着,雪白的衣摆掠过地上,沾染了几片粉红。 “王爷为何要杀了春桃?” 夏谨突然出声,微微仰头,与人对视。 他挺翘的鼻梁上染着淡淡的薄红,唇色却透着缕缕苍白,像只脆弱的纸蝴蝶,风一吹就散了。 夏谨只总感觉王爷不是个急言令色之人,今日之事,有些奇怪。 想着问问他。 可季慎柯看着他的神色却愈发怪异,忽的,季慎柯微微俯身,捏住了他的下颌与他仰头接了一吻。 蜻蜓点水一般。 夏谨微微瞪大双眼,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落在唇上,甚至还能感觉到指腹的温热之意。 季慎柯这才淡淡勾唇,心情颇为不错的继续慢悠悠的推着他,就连眼眸都在惬意的微眯。 “小谨不相信本王?” 夏谨拘谨的放下手,脸蛋泛起薄红,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地上光滑的石板上,嗫喏道:“小谨不敢。” 看他这副样子,季慎柯便知晓他心中所想,他也不愿让他产生误解,索性切实以告。 “本王确实没碰过她,只不过是本王有熏安神香的习惯,寻常剂量不足以支撑,进而,她每每来本王房中,都是不到一柱香的时辰便沉睡不醒。” 这倒也说的通,夏谨不自主的微微点头,季慎柯却突然凑近他的耳畔,道:“不然,为何本王从不叫你去本王房中。” “睡的太熟了可就没意思了……” 夏谨耳尖一红,一时间,再分不出其他心思了。 而身后,季慎柯眼眸微转,视线落在他清瘦的背上,心中却隐隐不安。 硝烟就要升起了,也不知困他在府里是对是错。 若是那日助他出去,今日就不会这么多担忧了吧,季慎柯心想着,头一次觉得后悔。 良久,他才轻轻叹气,摇晃起了秋千上的绳子。 谁又能预料后事,不过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