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骤起
近日,城中发生了件大事。 贤王出街遭遇刺客伏击,案子交由大理寺卿安德施大人,没几天竟查到了太子头上。 太子是皇帝与发妻贺氏所出,贺氏乃丞相嫡女,嫁入东宫时正值豆蔻年华,几许春寒,二人相互扶持,她在时皇帝从未纳妾。 而皇帝登基立她为后,更是贤德之名远扬,贺皇后是百姓心中当之无愧的国母,也是皇帝心中无可代替的存在,她走后,至今后位空悬,朝野上下却无一人敢谏。 人人皆知,此后,再无国母能如贺皇后一般。 皇帝因着贺皇后的缘故对其百般偏爱,可太子……却是个不中用的,徒有才情却无半分治国之能。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皇帝虽说宠溺太子,可贤王毕竟也是他的骨rou,不好太过偏袒。 为了面对朝廷百官,他不得不私下召见了太子。 谋害手足,这是要被文官弹劾死的。 皇帝这些年也老了,精明了一世的人总是猜忌心重。 他忌惮季慎柯的权势会压到他头上,不惜来压制武将。 可他忘了,北漠荒土之上,一直有人在虎视眈眈着京都的繁华,他此时压制武将,终将会作茧自缚。 如今,皇帝的猜疑心早已大过了治国之心,太子又无理政之能。 这京都的天,也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早朝 季慎柯立在武将之首位,文官那边就已经有人按捺不住的站了出来。 吏部尚书率先躬身道:“臣有言,近日贤王京中遇刺,种种皆指向太子所为,太子如此不顾手足之情,臣以为,太子德不配位,应以废黜。” 他话音刚落,上位的皇帝当即神色一冷,混浊的眼中已有杀意。 先不说此事尚未查清,就是真有此事,皇帝也从未想过废黜太子,如此,可谓是太cao之过急。 季慎柯内心轻叹,广袖下的手摩挲着一串黑檀珠串,挨个数着,面上却一丝表情都不显。 贤王这出戏莫不是就这手段,那就太过无趣了。 季慎柯瞥了眼一旁的丞相,果然,他坐不住了,朝吏部尚书就是冷冷出言讽刺:“此事尚未查清,齐大人如此着急,可是有何不为人知的勾当在里面。” 当今丞相乃贺皇后的兄长,太子的舅舅,他气的一甩袖子,吏部尚书倒也识趣,用自己的小命惊险开场,这会儿又无言的退了回去。 看来,不是他。 季慎柯松了口气,要是贤王就这点能耐,他真要好好考虑考虑合谋之事了。 窃窃私语的朝堂,很快就又有人站了出来,七嘴八舌的说了个不停。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