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要求来
阁楼之上 贤王轻摇羽扇,懒懒的靠在御林军统领周恒身上,笑道:“这狗皇帝,是不想让你回来了。” 他敛眉轻笑,反倒是一旁的周恒拿起他手里的羽扇给他轻轻摇起,二人如胶似漆好一副亲昵模样。 表面上他是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的贤王,而私下却是个风流成性的好手琴师。 没错,贤王正是那个常常流连花丛,靠着一手刺青闻名于各大花楼的琴师。 以前时常各处拈花惹草,如今也算是有个人治他了。 季慎柯饮了口清茶,淡淡出声,“皇帝下了一步好棋,怕是已然察觉了什么,你们动作要快些了。” 贤王抬眸,眼底狠意一闪而过,又嬉笑着转移了话题。 “唉,真是无聊,对了,你那个宝贝,不是疼的不行吗,怎么没带来?” 季慎柯微微皱眉睨了他一眼,带着警告之意。 “带来做甚,他可没贤王殿下精力旺盛,此刻怕是还未起身呢。” 季慎柯虽是与贤王结盟,可不代表贤王可以试图掌握他的弱点拿捏他,季慎柯将茶杯重重一放。 惹得贤王啧啧了几声,“哎!别生气嘛,我也没恶意,不是怕皇帝对你下手吗。” 他说着,还不忘怼了下一旁作壁上观的周恒,道:“还不给将军把茶满上!” 周恒抬眼,手里轻摇的羽扇没有一丝犹豫的换成了茶壶,就要替季慎柯把茶倒上,季慎柯眼一瞥,茶杯又被他的大掌盖住,让周恒举着茶壶的手也顿在了半空。 “御林军统领的茶,本王可无福消受,还是殿下自行消受吧。” 贤王笑着挥了挥手,随即调笑道:“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话音刚落,季慎柯还未说什么,贤王自己却忽的神色一变,一把拍开身后揉着自己腰的大掌,气急败坏的皱眉,“轻点!疼死了!” 此刻没有外人,贤王可敛不住性子,一把推开人就坐了起来,可看神色,坐的也不太舒坦。 季慎柯抿了口茶,继而淡笑出声嘲讽,“也没见你这位御林军统领对你怜香惜玉啊。” 贤王哼声,一脸悻悻,也不再提这事,反倒是从袖口扔出一沓书信,又道:“你还是先思虑下自己吧,皇帝早与北漠之人勾结,此次,便是要叫你有去无回。” 季慎柯捡起桌上的书信看了看,皆是临摹而来的,可话里话外尽是要置他于死地。 若是此去北漠王解决了他,那皇帝便会允北漠与靖国通商,并让城三座,此举,既让北漠人得了甜头又消灭了他这个心腹大患。 皇帝这步兵行险招也确实是下了盘好棋,若是他战死沙场则正和他意,若是他得胜归来到时他也有万种办法叫他在回京途中身死。 一切都尽在皇帝掌握之中。 季慎柯将信纸烧尽,对此他都无甚在意。 一双冷静闪着寒芒的眸子只微微抬起,问道:“准备何时动手?” 贤王勾唇,一张妖冶的脸庞染着笑,冲他微微点头举杯,“待王爷大胜回京之时,朕必备好美酒佳肴为你庆功。” 季慎柯也笑了,举起白玉青樽朝他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那臣在此,率先恭候圣上登位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