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瞧不起他？他也Ai他？这不是在作梦吗？科斯莫觉得迷茫了，他满脸的不可置信，怔愣的表情让尤里西斯看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不，你不是在作梦。」尤里西斯叹息道，他轻轻m0着孩子柔滑的腰，为那瘦到连骨头都突出的身T感到不舍：「宝贝，我也Ai你……我……」

    尤里西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也想要像男孩一样，将Ai意露骨的倾吐出来，他想跟他说，他Ai的，他恨不得抱紧他亲吻他、霸占他……但他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口──原本这麽挣扎这麽痛苦，以为没有希望的Ai情，如今成真了，他要拖着自己的孩子走向这样违背世俗的路了，他要怎麽说呢？尤里西斯头痛了，他仍顾忌着自己是父亲的身分，跨出第一步，不代表他全部走完了，他还有着许多的挣扎与顾虑……因为是大人，所以更加无法用纯粹的心去看待这份感情，他顾虑了太多。

    他没有办法像男孩一样，那麽执着又奋不顾身的投入这会让人粉身碎骨的Ai情当中。

    不，他可以的──只是他想让孩子知道，这条路并不好走……他应该跟他说清楚，他要让科斯莫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他也想告诉他，孩子，我Ai你，就算你现在只是一时迷茫Ai上我，可我再也放不开你了……将来你要离开我，我大概也放不了手了，你懂吗？我是这样恐怖的父亲……

    但他要怎麽说呢？尤里西斯又在此时痛恨起自己的嘴拙来，他在外头的伶牙俐齿，在自己的孩子面前一点用也没有。

    尤里西斯吞吞吐吐的样子，让男孩原本欢喜得彷佛有把火在烧的心顿时像被浇了盆冷水般，十四岁少年的心敏感又脆弱，又容易胡思乱想，他手脚发冷了起来，他绝望的看着父亲，咬着唇，不知该说些什麽，眼神满是心碎。

    科斯莫垂眸，双手紧抓着尤里西斯的衣服，说不出半点话来。

    尤里西斯见到他这样，也慌了，他忙捧起男孩的脸，怜Ai的吻着：「老天，你别这样……科斯莫，爸爸、爸爸只是……」

    「只是？」科斯莫瞅着他看，眼神平波流转，里头是期盼、是不安、是Ai恋。他像是等着主人m0m0他的小狗一样，那麽乖巧，那麽卑微，那麽的……

    尤里西斯觉得x口都要炸开来了，那些顾忌什麽的都算了──他吻了男孩的唇：「科斯莫，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向地狱吗？」

    千言万语，最终变成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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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的宝贝，我的天使，我的小宇宙，你愿意跟我走向这条路吗？

    这条通往地狱的路……

    科斯莫身躯一震，他眨着眼，看着眼前贴近的脸庞，父亲的眼眸正对着他，他们的唇贴紧着彼此，鼻尖碰触着对方，他们的气息交融着……他们是父子，血缘关系深深存在着，他的基因中有父亲的基因，他们长得有几分相像──谁也无法否认他们的亲子关系──他们按照常理，按照世俗观念来看，怎麽可以相Ai，无法相Ai，不该相Ai──但他Ai他，他Ai他，他们就是这样……明知这一步即是地狱，仍旧Ai上彼此……

    为什麽不愿意呢？他怎麽会不愿意？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後悔的。

    科斯莫笑了，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轻T1aN了尤里西斯的唇，他抱紧了他。

    「我愿意。」

    一起走吧，爸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