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道德规范都让他见鬼去吧!这些挣扎有什麽意义吗?这麽痛苦有什麽意义吗? 尤里西斯想,就走上去吧,跌落地狱深处也没有关系了。他只要他,他只要他。他的宝贝,他的孩子,他的小宇宙…… 他跳下了床,奔上前,以往要好几步的距离被他三步并作两步,这样短短的距离让他觉得好像在跨越地狱的火焰一般,他的脚底发烫,他的四肢冰凉,他的脑袋滚热的好像煮沸的热水一般,他的心脏用力地彷佛要跳出x腔般── 他抱住了他的男孩。 怀中的男孩吓傻一般地动也不动,那纤瘦的身T如此冰凉,带着颤抖,尤里西斯心疼的受不了,他将他抱了起来,一手m0着那张满是绝望的脸,怀里的孩子多轻……多让人不舍……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两双相似的眸子,诉说着血缘的眼眸深深望着彼此,尤里西斯可以看见男孩眼中的绝望、深情、恋慕。他嗅着他的呼x1,感受着他脸上的肌r0U在发颤……你这麽害怕吗?你这麽Ai我吗?我的科斯莫……尤里西斯的心像是冰淇淋在yAn光下被融成一片般。 「爸爸。」科斯莫没有挣扎,没有推拒,他看着尤里西斯,彷佛像要接受Si刑的罪犯一般,直视着他最Ai的父亲。他像在等着那最绝望的一刀砍下般的绝望。 他已经将自己的父亲当作了行刑者,他等着,等着。等着父亲的责怪,等着父亲的鄙视。等着现实将他弄得支离破碎…… 「傻孩子……」尤里西斯叹息了,他心疼地将额头靠向男孩的额头,然後他狠狠地吻住了男孩的唇! *** 男孩一开始愣住了,他不可置信般地动了动嘴,等到那细滑的舌头钻进他嘴里时,他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嘴里满是父亲的味道,唾Ye与二氧化碳在唇与唇之间交换着,脑袋被吻得快要缺氧,这份感觉如此甜美又让人疯狂。 他想要思考,他想要弄清楚怎麽回事,但他在下一瞬,却什麽也没办法思考了──激烈的吻彷佛狂风暴雨席卷着他,彷佛把他丢进果汁机里搅打一番的,他的脑子发热,身T也是── 等科斯莫回过神来,才发现他跟父亲已经躺回那张床上,他们拥吻的不能自已,黏腻到不想分开来。父亲抚m0着他,像在m0着一块宝物般地珍惜又不舍,他的上衣被褪了开来,父亲宽厚的大掌正在他的x前流连,时而搓弄着他的rT0u又时而m0着他突出的肋骨,抚m0着他的腰间,每一次的触m0都带起科斯莫阵阵的sU麻感,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跟嘴、耳朵、脖子、锁骨也不断地被吻着,父亲的唇每离开他的肌肤一次,便会喊一次,「科斯莫……科斯莫……」 那是多麽美好的声音,带着珍惜与Ai意,父亲的每一个吻,每一次碰触,都好像在告诉着他,他Ai他,他Ai他──科斯莫觉得眼眶又泛酸起来。 「我Ai你……」尤里西斯说,他m0着男孩的眼角,好不容易才从激情中稍稍冷却下来,他吻了吻那双快掉下泪来的眼眸,轻柔的吻落在眼皮上,像是在吻一朵最珍贵的花,是啊,他Ai他,x中满溢的感情再也无法遮掩了:「宝贝,我Ai你……」 「爸爸,我在作梦吗……这是真的吗?天啊,我在说什麽蠢问题……」搂紧尤里西斯的脖子,科斯莫觉得自己像刚掉下地狱又被带上天堂般,这是真的吗?他没有误会吗?他没有被拒绝?父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