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要进去了

修为。

    过了阵他听见沙沙的脚步声，于是睁开眼睛。

    方烬穿着慕柏青的棉布衣服，显着很不合身地松垮。他的头发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蜿蜒地流淌在身上，而是随意盘起，发尾滴着水珠。水弄湿了一圈脖子，看得人皮痒。

    方烬脚步顿了两秒，走过来，双手撑着床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目视前方。

    慕柏青转头看他。于是方烬也僵直着后背，像受到惊扰的独行女鬼一样，慢慢扭头看慕柏青。

    他的状态看起来真不怎么样。慕柏青知道，男人对这种事肯定会有天然的排斥。即使方烬答应了，也不代表做起来时真的会顺顺利利唯命是从。

    “别怕。”慕柏青又安抚他，“这两天，我已经进行了最科学的事前筹备工作，力图过程安全无忧。我的办事能力你可以放心。”

    “柏青，我。我没害怕。”方烬这么说。但他的声音显示出他呼吸不畅得很严重，“我只是感觉有点……嗯！……”

    慕柏青拿过毛巾，靠近了他，伸手揽上他的脖颈。方烬立刻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条件反射地向后躲开。

    慕柏青皱眉，握着他后颈揉了一把，抹去皮肤上已经碍眼多时的凌乱水渍。

    毛巾下的耳朵尖已经红得发紫了。慕柏青瞟了一眼那片耳朵，与方烬水汽蒸腾的眼睛对视。

    还没开始就这么为难，一会儿怎么办呢。师哥。

    ——他很想对方烬说这句，但又觉得这话这笨人听了可能会感觉更有压力。于是他想了一下，又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那句没营养的：“……别害怕。”

    慕柏青咬了下嘴唇。他的智商似乎也受到了感染。这不妙。

    他站起来，去取来了他准备好的练功装备，摆在床上。然后给方烬展示，企图起到安抚的作用。

    “看。”他举起一个经过雕刻的红薯。

    方烬看了会：“……这。你雕得很好看柏青。”

    方烬犹豫地又问：“做炉鼎是需要先放些特定食材进去做配料吗。”

    慕柏青摇摇头：“我做自然通感训练多年，早已没有动物性的生理欲望，因此不能勃起。所以我需要借助别的东西打开你的身体，才能进去。”

    “……”方烬的脸色惊愕了一下，很快就表示了理解。点点头：“嗯嗯，天人合一天人合一，天自然是没有那个东西的。”

    慕柏青：“本来我想着买个医用的器械，但那样我怕你会感觉身体不适，于是就在后厨拿了它，做了这个。”

    这红薯被掏成中空的，前端被打磨成圆锥形状，上面有个钻开的圆洞，后面有固定用的尾翼。造型很像火箭载具，线条流畅，颇有些工学美感。

    慕柏青将红薯多方位展示，向他进一步讲解：“红薯硬度适中，性温，触感近似人体，是绝佳的替代材料，能极大地减轻你的异物感。而圆锥造型可以让扩张中的阻力被分散至圆周，减少痛感。”

    “……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真是巧夺天工。”方烬看着红薯载具，又小心地瞥了眼慕柏青：“用完以后能给我让我留个纪念吗？”

    慕：“纪念什么？”

    方：“……”

    慕：“师哥，这个用过了就不能吃了。你觉得好看我可以拿根新的，雕了送你。”

    慕柏青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似乎被转移，因此身体上的紧张确有减少的迹象。

    很好。

    于是慕柏青继续说：“我尽量选了根小的，反正我软着，不大，并不需要占多少空间。这样你不会太难受。当它放进去固定好，我再把我的那个放到红薯里去……”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