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天唐怯生有点小感冒,他鼻子难受,一直哼哼,到中午时头也昏沉沉的难受。 许晟看见他蔫蔫地趴在桌面,凑过去关心道:“阿生你没事吧?生病了吗?” 唐怯生脑袋里面一团浆糊,他能听清许晟说的每一句话,但无法理解,只好难受地闭上了眼睛,“我想睡会儿。” 许晟看他难受的样子有些担心,“要不你请假吧,等你好了我把笔记借你。” 唐怯生趴着的脑袋胡乱摇了两下,眼皮沉重,感觉许晟的声音越来越远,模糊间听见谁一直在叫他的名字,然后就彻底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岑仲铎就坐在他床边拿着一本书翻阅,看起来一直在这里守着。 “爸……爸。”声音嘶哑,嗓子火辣辣的痛。 岑仲铎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扶着他的背轻轻喂水。 得到了温水的滋润,唐怯生的嗓子稍微好受了一些,他仰头看岑仲铎,“爸爸,你一直守着我吗?” 岑仲铎侧着身子,臂弯护着他,语气有些严肃:“以后冷天不要出门了。” “对不起爸爸,我以后不会了,真的。” 唐怯生知道,爸爸这是在生气,他昨天出门没有和爸爸说,今天又生病了,他不占理,想跟爸爸道歉,本来就没有气势还因为生病了就显得有些可怜。 “行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瑞文过来给你量体温,学校那边爸爸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岑仲铎看着他病殃殃的样子再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 “谢谢爸爸。”唐怯生苍白的脸蛋上挤出一个笑容,但因为身体难受又很快消散。 “爸爸,我是怎么回来的呀?”他记得许晟还在跟他说着话他就没了意识。 房间里只亮着一台小夜灯,光线不好,岑仲铎的上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声音有些不悦。 “当然是爸爸去接你回来的。” “哦。” 唐怯生隐隐觉得爸爸生气了,于是不敢再多话,病中的大脑迟钝又沉重,他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瑞文便带着个医疗箱来给他做了检查,确定没什么事之后就离开了。 唐怯生软绵绵地坐在床上跟瑞文医生挥手。 岑仲铎看了看时间,问他:“想去学校吗?” 唐怯生看着岑仲铎收拾体面的穿着,猜测他应该是要去上班,就算自己不去上学也是一个人待在家里,还不如去学校,说不定这样还能和爸爸多待一会儿。 唐怯生点头:“我去学校。” 果不其然,岑仲铎说送他去。 悬浮车是自动驾驶,没有司机,车上就他们两个人。岑仲铎贴了抑制贴,车厢里只有淡淡的alpha信息素,唐怯生的身体本能地想要信息素,他想贴近爸爸,可每当他想挪动时强烈的自我谴责和道德伦理将他定在原地。 “生生冷不冷?” 岑仲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在自己身边了,两人手臂贴着手臂。 唐怯生动了动嘴没来得及回答,岑仲铎已经拉起他的手捧在手心,用自己的手温去温暖他天生体温偏低的双手。 “手这么凉,下次要记得戴手套。” 不知道是不是刚病一场,他今天对信息素格外敏感,脖颈后颈环下的那块皮肤隐隐发烫。 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车停了。 岑仲铎放开他的手,替他打开车门,叮嘱道:“不舒服就和我说。” 唐怯生乖巧点头,他站在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