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啊
慢慢滴下水珠,滴滴答答。 “害羞也没事,害羞就躲你老公怀里呗。” 这几天顿顿大鱼大rou的吃,我摸了摸郝知乐的肚子,“腹肌还在呢?” 他倒是一点不着急,像是没听出我的揶揄:“在这段时间没有很正常,你别总说我,你的还有吗?” “比你明显点。” 我好像又把郝知乐惹毛了,他刚才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怀里我不珍惜,现在坐我腿上挠我痒痒我开始后悔。 男人的劣性啊。 中午刚吃了唐小楠的开学宴,晚上又要奔赴下一场美食盛宴。我俩嘴上说着不吃,到的却比谁都早。 郑集问我们俩吃什么,我说他今天这身衣服真帅,他腼着脸应了,就是不夸一句我跟郝知乐的情侣装。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场,大家寒喧。总体上不是很热络,但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唐子建,你俩今天撞衫啦。” 说这话的大兄弟名叫杜衡,经常和我们打球一伙计,他这人带着一股自来熟,但这也太熟了吧。“撞衫”这话加上他说了有四遍了,可能这就是来得早的好处,能和大家多说会儿话。 其实不能怪大家,他们大都不知我跟郝知乐的关系。我真笨,真的。 在我为今天的举动沉思时,我听见郝知乐用莫得感情的语调说:“是啊,一黑一白,黑白双刹似的。” 本人宣布,秀恩爱这个伟大的计划在今天这个场合完美落败。 人来得差不多了,班长通知开饭。 菜不少,也色香味俱全的,但同学们还是有些端着,没有了上学时食堂抢菜的勇猛。后半场,饭桌上的话多了起来,有喊着不醉不归的,也有聊家庭,聊人生的,吐槽公司老板,和好朋友宣泻一下生活中的不公平与不得意。 “你跟郝知乐咋了?之前关系那么好,现在也不诉诉生活的苦?” 我俩前桌江远帆是真心为我俩好,我知道。可我有什么事是郝知乐不知道的?有也用不着在这诉。 我没说话,他还以为怎么了。让我跟他一起看他两岁的女儿,说是要通过小孩治愈我。 “闺女叫什么?” “江沐瑶,好听吧,我琢磨了半个多月才定下的。” 身旁又一哥们儿来插话,“行了老江,闺女好看我知道,但你能别天天叨叨了吗?”他双手合十,腕子上的红线明显,“给单身狗留条活路,奴家在这儿谢您不杀之恩。” 1 这哥们儿的话得到好几个人的应和,不用怀疑,他们都是单身狗。 江远帆倒是显摆上了,“还单着呢?你嫂子那儿有几个合适的姑娘,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尽管单身男同胞们知道他大概率在口嗨,但还是托着他,不让他这话掉地上。 “子建,有对象了吗?不行给你介绍个。” “有了。” 兄弟们见到单身大队又出了个叛徒,七嘴八舌就开始了。“叫什么名字?姑娘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打电话叫姑娘来一趟,哥几个认识认识。” “你们见过。” 看别人谈恋爱总是美好的,一群老爷们儿再加上姑娘们脸上的八卦表情和调笑的语气险些让我招柴不住。 在一声声“哇哦”之中,我扭头对郝知乐说:“要说吗?”实则我在桌下偷牵他的手。 “乐乐知道是谁啊,快说!” 1 我看老白都快把嘴怼郝知乐脸上了,心下无奈,开口正要说。却感觉郝知乐牵着我的手上了桌。 一些人还在不明所以,一些人早已换上了不可置信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慢慢地,惊呼声从“哇哦”变成了一种植物。 我看着郝知乐那云淡风轻的神色,心想真jb爽。 最后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