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哈尼之死
尼的身体失控地痉挛,他努力支起双脚,身体开始往上挺着,越挺不出你的roubang,只得瘫软着又跌坐了回去,这一猛击让你彻底释放了,“咕咕咕……”奈布哈尼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呻吟,他的后xue慢慢松了,喷出了一股水雾,yin液从xue口漫灌出来,顺着你的腿往下流,你身下的绒毯都被打湿了。 奈布哈尼的头歪了,他眼睛半阖着,翻着白眼倒在了白绫上,舌尖搭在唇瓣上,全身随着你的动作而无力的晃荡着,头颅东倒西歪。 他的roubang依旧挺得老高,卵袋鼓鼓囊囊,没有高潮,后xue却汩汩地流出清汁。 “哦不。”你好像听到了夏玛的声音,直到她低头重新吻住你的唇,挡住了你看向奈布哈尼的视线,你感觉到自己的脸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流满了你的脸,夏玛在哭,你除了夏玛的眼泪,其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最后你听到了杀戮卡被折断的清脆之声,这声音是那么悠远,仿佛来自天外。 奈布哈尼一直在等着这折断之声,当他确切听到了时候,才松开了皱着的眉头,断了气。 这是你对这场杀戮的最后记忆了。 你做的很好,这场野蛮至极的表演彻底取悦了苏丹,他松开了麻绳,任奈布哈尼仍在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倒在了你的身边,他的舌头也点着地,涎水已经流干了。 但你不知道的是,在你昏迷后,这场宴会还没有结束。 苏丹用脚踢开了昔日战友yin乱的艳尸,奈布哈尼的面庞被火红的稠密长发裹住,只露出了吐着舌头的下半张脸,他歪着的脖子上有可怖的深深勒痕,还缠着绳索,胸膛依旧挺得老高,灰白色暗淡的rutou依旧翘着,苏丹嗤笑着,视线往下,发现奈布哈尼的roubang还硬挺着,他至死也没用这里高潮。 苏丹的脸色微微变了,他扭过头,发现女术士早已经消失在了大殿里。 “你过来。”苏丹命令夏玛,“让他射。” “是。”夏玛颤抖着,跪着挪了过来,她开始吮吸死人的roubang,迈力地舔弄着,揉着他的卵袋,那硬邦邦的伟岸roubang直直地戳进了她的咽喉里,她还在哭,哭着死去的恩人,泪水砸在蜜色的身体上,看奈布哈尼的表情,仿佛真的被夏玛取悦了般,高潮的极乐凝固在了他的俊脸上。 roubang被伺弄了许久,却依旧没有东西。夏玛回忆起自己的本领,她不知道这对死人还能适用吗——她鼓起胆子,揪住奈布哈尼灰败的rutou,把这颗小可怜扯得老高,果不其然,那roubang颤抖了两下,从奈布哈尼松垮的后xue飙出了一股yin水。 夏玛咬住嘴唇,止住了眼泪,她把手探进恩人余温尚在的后xue中,这口xue仿佛还没意识到主人的死亡,仍在殷勤地欢迎着访客,温柔地含着她的手,润着她的指尖。 夏玛努力地扣着rou壁,寻找着凸起。 奈布哈尼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摇晃,他浑身肌rou瘫软,上半身留在原地,下半身却往前挤着,看起来就像尸体在往前抬着屁股寻欢。遮住面部的头发被晃落,露出了在高潮处戛然而止的yin乱的脸。 终于,夏玛找到了那大粒的凸起,她用尽全身力量按了下去,嘴巴依旧舔弄着roubang,那roubang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抽搐了两下,喷涌出了一股清尿,飙得老远,溅到了苏丹衣袍的下摆。 而他轻笑着,原谅了战友最后的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