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哈尼之死
阿、阿尔图……阿尔图——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呃啊——”奈布哈尼骑乘着你,丝毫不顾及自己被深深掐住的脖子,癫狂地taonong着你傲然挺立的roubang,大笑着。他的眼睫不受控制地眨个不停,眼睛已经翻白,嘴巴好像也被你cao干了一样合不拢了,涎水沿着他吐出的舌尖往下滴。你的roubang在他小腹处顶弄出了形状,他看起来对此喜不自胜,痴痴地露出了笑容。 那一口xue快要被你捣烂了,就像没有牙齿的婴儿的小嘴,紧紧地吮吸着你,这一口窒息的xue紧得可怕,你的roubang也涨大得惊人,褶皱完全被撑开了,那泌出的yin液全被堵在了xue眼处,舒服地泡着你的roubang,又随着你的凿干而在甬道里翻江倒海,交合处冒出了白泡泡,看起来就像这xue在自己吐泡泡似的,越发像一张嘴了。你一下子就捣到了突起处,狠狠地碾了下去,“噢噢——唔唔、唔唔唔……”奈布哈尼突然扯着嗓子怪叫着,又突然叫不出声来,他的脖颈被你掐得青紫,剩下的喊叫全被堵在了喉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你挣扎着想松手,手劲一会大,一会小,奈布哈尼的眼珠一会颤着上翻,一会又失神地回落。 你没有救他,你只是在折磨他。 “阿尔图卿。”苏丹不悦,“你敢让朕等……”话音未落,苏丹猛得侧过头来,夏玛惊得跌倒在地,一把明晃晃的刀刃钉在了他原本靠着的宝座上——你挣脱开一只手,朝苏丹掷出了匕首。 你失败了,你没能杀死他。 这下奈布哈尼必须得死了。 苏丹起了身,他踢开了你,用权杖挑起被你压在身下的绳索。 “这是皇恩浩荡。”他笑得阴森,拉着绞绳回到了座位上,用绳子缠住了奈布哈尼的脖子。 你重获得了双手的控制权,可是你救不了奈布哈尼,“呃啊啊啊啊——”他被猛得往后拉,后xue却继续嗦着你的roubang,你的roubang依旧一柱擎天,像一把锤子,凿打着红得糜烂的xue口,凿出股股白沫。 苏丹双手极用力,那麻绳在奈布哈尼的脖颈处深深卡着,他一点气也喘不上来了,双腿生理性地踢蹬着,他好像失了神智,察觉不到麻绳的存在,如同正溺着水般,双手胡乱扑腾,甚至抓挠起了自己的胸膛,抓挠着自己不断晃着的乳首。 “嗬、嗬、嗬……”他喉咙深处发出不连贯的低沉气音,浑身痉挛个不停,那流着口水的唇瓣渐趋青紫,连那两枚rutou也快要失去颜色,变得惨白。 苏丹拉着麻绳,却笑得云淡风轻,好像抓在手上的麻绳并不是索人性命的凶器,而是一根遛狗绳。他本来可以直接拉断奈布哈尼脆弱的脖子,现在却像自己也舍不得结束这场yin乱致命的游戏般犹豫着,手上时紧时松,脚还踩着奈布哈尼的后背。 你的胯一刻也没有停止动作,奈布哈尼窒息着,yin乱地笑着,眼睛溜到了上眼皮里面,只剩一片眼白。他挣扎得越来越无力了,那眼皮越来越往下沉。他不再张牙舞爪地挣扎,舌头被甩来甩去,手终于垂落到了身体两侧,只剩下手指还在抽动着,做出抓挠的姿势,你再也受不了了,却移不开目光,你拼命伸出手,想再摸一摸他,你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了,手掌从他的小腹往下滑,他小腹上沾了jingye,此刻是那么地黏滑,你的手终于摸到了他硬邦邦的rourou上,按住了他的马眼。 奈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