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副c-灵景何皎皎
次,可是他肖想已久的人就在面前,含情脉脉的狐狸眼,栩栩如生的水墨莲,活色生香的游鱼,那圆润的肩头都露了出来。 3 郑庆云一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扑上去胡乱地亲吻程开霖的脸颊颈窝,手伸进旗袍里面急不可耐地抚摸。 程开霖后退几步靠在灵案边缘,他神情冷淡地盯着房顶,手指挑逗似的轻轻抚摸郑庆云的脸。 “大少爷知道我的手为什么这么嫩吗?” 郑庆云哪还有心思听这些个,心肝rou地胡乱叫着,一只手去解自个儿的腰带。 程开霖抓住灵案上的铜烛台,又准又狠地砸在郑庆云脑袋上。 钝器刮破皮rou的声音沉闷又牙酸,郑庆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捂着头向后踉跄,站都站不稳,暗红的血迹顺着指缝流下。 “你、你……” “是我自个儿亲手用刀剃掉了满手的老茧,然后敷了厚厚的药。我的手上鲜血淋漓,整整半个月都是钻心的疼。” 程开霖慢慢走过去,握紧铜烛台又是重重一击! 郑庆云扑通倒在地上,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血液汇聚成一小滩,浓厚的血腥味引人作呕。 3 “我对自个儿下得去狠手,对别人更下得去。” 程开霖松手,烛台当啷掉在地上滚开,他用手帕一一擦拭郑庆云亲过碰过的地方,然后扔进火盆里。 小小的一块布料被火舌舔吻吞噬,很快就燃烧殆尽,郑庆云的挣扎也由微弱逐渐消失。 今夜除了他,没人知道程开霖来过。 程开霖是走回家的,他鬼使神差地站在柳桥笙家门前,抬手敲响了门。 脚步声渐近,他听到柳桥笙走到门前才低声问:“哪位?” “我。” 院门被匆匆打开,露出柳桥笙神色讶异的面容,他一开口没能说出话,呼吸颤抖时呵出一片白雾,他也不知道到底是雾气还是泪水让他模糊了视线。 “柳桥笙,今儿是小年。”程开霖声音轻颤,扯起嘴角,“我想吃饺子。” 今宵风寒,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柳桥笙已经握住他的手牵他进去。 3 “进屋说。” 屋里烧着热炕,程开霖进去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柳桥笙连忙用被子把人裹住。 柳桥笙握住他的脚踝正要脱鞋,觉得手感不对,细细一摸,嘿,这人旗袍底下又是什么都没穿! “自个儿身子骨心里没数?染上风寒好受?”柳桥笙攥着他冻僵的脚一点点揉,“冥顽不灵!你这人怎就不长记性!” 柳桥笙手心guntang,程开霖瑟缩了下没躲成,冰凉的脚被揉得又热又痒,被屋子里的热乎气绵延不断地侵袭,冻僵的身子终于缓和过来,裹着被子哆哆嗦嗦,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我要吃饺子。” 柳桥笙把他脚揉搓热了才搭理他,边洗手边问:“羊rou馅的成吗?” 程开霖吸吸鼻子,“成。” 柳桥笙擦了手,拿了块灶糖,“先吃块糖,我去给你热饺子。” 程开霖先张嘴咬住才用手接,灶糖黏牙,上面沾了一层炒到浓香的芝麻,程开霖吃完一块隐约听到外头声音。 3 “昀儿,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我起来拿点东西,娘您快睡吧。” 柳桥笙回来用肩膀顶开门,一手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一手拿着瓶香醋。 “过来趁热吃。”柳桥笙把这些都放在炕桌上,摸了下程开霖的手,“暖和过来没?” “嗯。”程开霖点点头,用被子把自个儿裹成一团蹭过来,“你娘为什么叫你昀儿?” “是我的本名。”柳桥笙给他倒了一点醋,“我本名叫柳灵昀,神灵的灵,昀昀日光的昀。” -沅塔-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