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另一方是敌人或是被求偶者。 朗姆洛显然靠得太近了,你根本来不及低头看芬里尔,便咽了咽口水,转身睨着他:“芬里尔是北美灰狼,还有呢?”你不得不承认,你对朗姆洛抱有过度的耐心,不然纵使这件事是芬里尔的失控占大头,你也会对朗姆洛惩罚上一番。 而朗姆洛显然在得寸进尺,故意忽视你话语里的忍耐,对着你转身,朝你露出紧实而蕴含着力量的肩背:“我腰上也纹着一匹狼,老板要看看吗?” ——你为什么要去看一个男人的纹身? 你在心里质问着,可目光却诚实地——过分诚实地落在他背上。 踏着高跟鞋的你正好将目光平落在他的后颈,他的后颈,或者说他全身,都只覆盖着极薄的脂肪,几乎是全全被肌r0U胀得鼓起那古希腊石雕才会有的蓬B0线条。你几乎可以看到背后的某几块肌r0U随着呼x1而伏动,大概是背后肩胛骨附近的,那一眼看过去就该想想着他出拳时的紧绷与爆发。 但腰侧的肌r0U有着最明显的起伏。顺着零星的旧伤疤滑下,在肌r0U的G0u壑中陷进浅蜜sE的皮肤里,那一头他想展示给你的野狼纹身,便伏在他的后腰侧,被肌r0U挤压得深邃的脊椎G0u一旁。 那纹身有些年代了,朗姆洛似乎感知到你的目光,便开口告诉着你,这是他年轻时在俄罗斯纹上的。他野蛮地用拳头与短刀杀Si一头在天寒地冻中准备袭击他的野狼,于是留下了这么一个纪念。此时那颜sE黯淡的纹身,却又随着他的呼x1微微起伏着,仿佛真真是一头在雪原中凝视着你的野兽——贪婪、入侵,只不过这头野狼学了聪明,不再那么鲁莽地冲动,而是克制着,做一个耐心而友善的狩猎者。 ——大门处传来了从外边打开的动静,你抿着唇,对朗姆洛一长串的介绍不发一言,也不再回头去看芬里尔,只径直往外走去,越过朗姆洛身边——你还是停顿了一下,就在朗姆洛那纹着身的一侧,就在朗姆洛下意识扭头看向你的瞬间,你探出手去,并不鬼使神差,而是遵从心意地触上那野狼图案。 明明刚刚包扎的时候不知与朗姆洛的肌肤触碰了多少回,但此刻却依旧有如同在烈烈炎炎中抚上冰块般的触电感传来。朗姆洛侧肩看着你,呼x1竟然都顿了半拍。 可你并不为这似乎邀请你停留的绵长触感而不做动弹,你指腹感受到的微微凹凸与肌肤质感还似乎烙印着,但你已经收回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地越过他,往已经被推开大门的前厅中央走去。 来人正是你想的大卫,你与有些茫然的大卫点了点头,简短地解释着:“芬里尔咬了朗姆洛,你带它去那个地方,就来办公室找我。” 大卫接受得很快,似乎芬里尔酒吧就是什么事都会发生一般,即便是光着上半身站在芬里尔跟前的朗姆洛也没能引起他的留目。大卫径直走向站起身来的芬里尔,而你又转身看向朗姆洛,在前厅已然大亮的灯光之中,一双高跟鞋便将你的YAnsE随同果决冷酷一同放大得令人心惊。 “你,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