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短袖。

    ——你的刀几乎要落在那藏着X器的地方,任凭朗姆洛是多么勇猛的雇佣兵,也只是一个激灵,放软了语气带了点恳求意味地再次出声:“老板,这可不能闹着玩的……”

    你凛凛地瞥了他一眼,这才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嘲讽着他的反应:“活该。”

    说罢,这把小刀才正正经经地割开两边袖子,将朗姆洛的上衣分落在一旁,露出健壮的身T与流着血的左肩伤口。

    你没心思欣赏,取了棉花连忙拭去过多的血流,又拿了强劲但有效的药物处理着。朗姆洛不知是忍不住还是故意,倒x1着凉气又时不时抬眼窥向你,你可不想瞧见他的神情,怎么会跟你乖巧的芬里尔发生这种事情,你多少猜得到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但听着耳边吃痛的声音,你却还是不由地开口问道:“你怎么惹的芬里尔?”

    在你这几天的外出办事里,你将酒吧的开启方式告诉了大卫与朗姆洛——后者可以自己闯进来,但你不觉得不断地破坏修理设备会有什么好处,便也告诉了他,只不过你怎么也没想到他早早地来到酒吧是为了折腾芬里尔,难不成你要在酒吧养头别的宠物供他们消遣吗?

    “额……”这回朗姆洛竟有些语塞,半天没给你一个g脆的回答。

    于是你在下手包扎时刻意地按了按他的伤口——这回的吃痛声可真实得很,朗姆洛怕你真不耐烦了,只好赶紧坦白:“我打算进你办公室看一看,结果??你的狼发现了。”

    “发现了之后你还打算继续闯进去?”你在话语后半句微微提高了声调,朗姆洛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但你是绝不可能再将自己办公室的进出权开放给他。并且若是朗姆洛承认下来,那么或许你是该思考一下是否要继续重用这个男人,纵然他足够强大、足够聪明、足够……

    但好在朗姆洛并没有聪明到愚蠢的地步,他更是看出了你的态度肃声否认着:“我只是逗逗它玩。”你在包扎好后便退开两步,一边擦拭着自己手上的血渍,一边沉眉用目光审视着朗姆洛。

    应当也是如此,不然你从办公室走来的这段路上便会察觉到搏斗的痕迹:“你这么无聊?那给你安排一个国外的任务。”

    “老板也跟着一起去吗?”见到你的不满消退了许多,朗姆洛便快快地放松下来,深邃的眉头舒展开也依旧是Y影的模样,自下而上地瞧着你还用那种带着戏弄意味的语气反问着你。

    你不愿理会他,拎起医疗箱便要转身离开、朗姆洛毕竟是足够强大的雇佣兵,竟已然能站起身来跟上你,步伐略有些沉重,可嘴上略有些漫不经心的语气却丝毫不显疼痛:“这是北美灰狼吧?其它的狼长不了这么大。”

    你把医疗箱放好,朗姆洛跟在你后边。

    你走向芬里尔,朗姆洛也跟在你后边。

    直到你站在了芬里尔跟前,朗姆洛还借着你的站定停顿更靠近了你一步,肌r0UJiNg壮又野蛮的身躯根本没有因为失血而冷凉下来,依旧是那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火热。

    通常狼是不会随意入侵不属于自己的领地,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