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cHa0期延长至无限一般。 你紧掐住朗姆洛手臂的力气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了下来,你的呼x1从急促变得逐渐平缓,也终于获得了自己身T的控制,因为刚刚的失控与令你扭捏的ga0cHa0余韵而紧抿着唇,你二话不说便推开了朗姆洛,往洗手间去。 ——朗姆洛没有挽留,这让急促关上洗手间门的你有些没来由的失落,可你又对着镜子烦恼起来:朗姆洛,布洛克·朗姆洛,一个你似乎无法掌控的男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对你做这些?他是只想1吗?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即便你的内心再过烦恼,你也得快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状若无事发生地推门出去——噢,怪不得他没有在你离开时喊住你,你怎么会想到他竟然直接在办公室里、撑在你的椅子前,脱了K子开始撸动着自己的X器。 该Si!你毫无防备的一眼早就将那蓬B0又粗野的X器看进脑海里,即便此时微微飘忽着眼神不去看,但在走近时那粗重的喘息,也让你不自主想象起朗姆洛zIwEi的模样,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官感似乎又要再次被点燃。 你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当然,你也知道什么是报复不晚,于是你停在办公桌旁,与抬眼装满nongnongyUwaNg地看向你的朗姆洛对视时,你轻咳了两声,说道:“我本来要去见小特雷尔的。” 朗姆洛的动作一愣,眼里的清明开始从yUwaNg中探出。 你心怀得意地继续着:“你看到了我和他的照片对吧?” 想到那本杂志,即便是再y挺的yUwaNg,朗姆洛也很难再继续着自己的动作。y生被打断的难受让他长叹一口气,露出无奈的表情,只能从悬伏在办公椅上的姿势中直起身来,一边提起K子,一边又在无奈后不悦地磨着后槽牙,反问道:“你们在交往?” 你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等着朗姆洛走到你跟前,x脯与x膛之间几乎只隔着一个小臂的距离时,才答非所问:“他是特雷尔家最好的孩子。” “然后呢?”你越是夸奖,朗姆洛话语里便越升起nongnong的不忿。 这反问让你不由地挑起眉来,露出有些失笑的表情:“你不知道特雷尔是谁吗?” 朗姆洛随即便反应过来,即便你有了感情关系,又怎么是主动与其他人谈论起来的X格呢?于是他皱起眉头,回想着杂志上除了你之外的细节——小特雷尔,小特雷尔,最有可能成为美国总统的竞选者之一,特雷尔之子——在杂志的大标题上,最突出的是这一行字。 那么你与他——“你在和特雷尔合作?” 你还算赞同地看了看朗姆洛:“小特雷尔有墨西哥的人脉,还有边境的通行权限,这笔生意只能完美达成,懂吗?”你忍不住朝下看了看朗姆洛的胯部,见他似乎平静下来了,才像是要结束这场对话般,抬腿从他身前走开。 但朗姆洛却没有松开眉头,他在你侧身之时便抓住你的手臂,回到你绕过的话题,却换了一种询问方式:“他在泡你?” 他不满的紧张神情让你感受到自己的失落在瞬间消失,你尽力让微微扬起的嘴角在回头时平静下来。狼是野兽,需要驯养者用严格的规则来使他克服野X成为顺从的狗;而狗是忠诚而听话的同伴,即使是命令,也要附加一点甜头才行。 你挑了挑下巴,抬手在朗姆洛的x膛上拍了拍:“他对我有没有兴趣我不确定,但他大概率会对你有意思。” 你的手落在他x膛上,又在话语间向上攀去,最后g住他的领口,将朗姆洛扯弯下身来。 你刻意的、让你卸去口红的嘴唇从他的嘴角胡茬上滑过,然后停在他的耳边,像是平常,又像是叹息地叫他:“朗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