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小特雷尔公子今日与nV友分手,疑似被甩,对外宣称要在家好好休息,疗愈情伤。” 朗姆洛收回落在酒吧电视机上的目光,面前吉普森酒只剩一口,他没能从电视机里看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似乎在墨西哥的那场生意完成之后,特雷尔也对这总统之位十拿九稳般,小特雷尔与你的绯闻几乎霸占着每一刊时尚或八卦杂志,而特雷尔的笑容也在各个频道的新闻访谈中出现。反而你与你的家族,却逐渐隐藏在幕后,甚至连你的照片都似乎在网络里消失了一般,更别说你的名字——噢不,只不过是一场商业合作,你怎么会让你的名字被公布在大众面前——丽兹。 舌尖抵在上下齿后,再微微咧开嘴。 朗姆洛一口喝下所有辛辣的酒Ye,将一张b索压在空酒杯之下,便起身离开了酒吧。他只戴了一副墨镜,并没有做任何掩饰,毕竟他现在身在墨西哥的金塔纳罗奥州,而不是敌手仇家遍地的美国。 而这就是你给他放的假。 朗姆洛在醒来后又佯装了一天的虚弱,发现不仅你没有再来,连芬里尔酒吧都暂停营业后,便意识到你是真的打算在选举结束前隐藏起来。于是他只好坐上你早早安排好的飞机,来到墨西哥最着名的坎克恩海滩边,享受着孤独一人的无趣假期。 朗姆洛甚至不愿意多去海滩边走走,毕竟他不打算拥有一场YAn遇,也对潜水冲浪不太感兴趣,海滩上的风景对他——至少对于此时一个人的、可心里却又想着另一个人的朗姆洛而言,就像是每天都能看见的路边指示牌般,毫无诱惑力。 抄了近路回到你早就包了一整个月的崖上海景洋房,朗姆洛想了想,还是在日头未大的上午泡进了山崖上的游泳池里,那一处昂贵的景sE够朗姆洛将整个坎克恩海滩尽收眼底。但他丝毫没有欣赏的想法,只穿着泳K的朗姆洛趴在池沿点燃了一根当地的特产烟,翻过身去背靠着壁沿,叼着烟以一种放松又懒散的姿态,舒展着如野狼般的臂膀与肌r0U,抻着脖颈抬头让天光全然洒在Y郁又野X的面庞之上,那一口哽在喉间的叹息,似乎也随着这样的放松与温暖而混在尼古丁的白烟里,从口鼻间吐出又飘散。 ——有手掌伸了过来。 朗姆洛没有应激地出手,包裹着他身T的池水甚至没有过多的波澜,他只是睁开眼来,看向这笼罩住他的Y影。 纤细的手指从他嘴边cH0U走了长烟,你自上而下地、颠倒地与朗姆洛对视,正正好挡住了yAn光,却又有细碎毛绒的光晕g勒着你的身形,似幻又真。 当朗姆洛翻起水波,转身正对着看向你时,那根原本叼在朗姆洛嘴边的香烟便由你的二指送到你的嘴边,你的嘴角带了些不可察觉的笑意,垂着眼睫hAnzHU了烟头,却又在吐雾的同时抬眼,透过缥缈的烟雾对上朗姆洛的目光。 “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朗姆洛不会问为什么来怎么来这种蠢话,显而易见的,你正是朝他而来。 你记得朗姆洛是有些烟瘾的,有时甚至会与大卫一同在酒吧外吞云吐雾一番。但你对香烟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应酬间,或者像现在这样——将朗姆洛的目光完完全全地聚集在你身上。香烟与酒JiNg一样,既能让使用者沉迷其间,又能作为加持或是催生剂,让旁观人迷失在烟酒美人之下。 “刚刚到的。”你收回注视着朗姆洛的目光,左右看了看,便往泳池旁的桌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