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力量,只是悬着掠过都能感觉到朗姆洛的热意。 你的声音稍微低了低,继续着,说出一些很难判断是否要让朗姆洛知道的信息:“我的家族支持特雷尔,我们为他提供资金,而作为交换,墨西哥边境的开放便是第一步。” “这次是意外。”你甚至替朗姆洛把衣服扯好,才站直身来,“在特雷尔成为总统之后,跨国生意就不会再出这样的事了。我给你放个假,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完全好了,就可以过去。” 这样一连串像是交代一般的话语成功地让朗姆洛平静下来,但还没等他找出什么接话的点,你却又继续着——你不得不承认你是在让朗姆洛知道更多,在经历过生Si之事后,无论该不该,你却已经开始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感X:你想让他知道更多,关于你的、关于你的家族你的身份、关于你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 你想说的事情太多,于是就有些语无l次:“我父亲在帮特雷尔处理财政和人脉的事情,大卫原本就是他派来协助我的,所以他现在得回去帮我父亲,以后……”你又顿了顿,“以后芬里尔的事你就要开始接手处理。” 大概就这些?你想,在来之前你想了很多,可站在朗姆洛面前,你又无法消除自己隐晦的紧张与无措,能记起来的就这些。于是你最后只站在一旁,等着回答朗姆洛的问题。 但或许你的紧张与无措就来自于你推断不到朗姆洛的行为,或许在相处中你大概猜想得到他并不是会就着你给的信息而询问下去的人,可你的推断又告诉你另外的答案。你半是意外,半是意料之中地看到朗姆洛笑了起来,不再佯装虚弱,而是野蛮又张扬地、带着微微的得意与窃喜:“老板,他们告诉我,你刚醒来就去找那伙雇佣兵算账了。” 你点了点头,但又马上补充着:“这是芬里尔的名声问题!” 这下轮到朗姆洛来揭穿你了,他的嘴角扬得更高,又回到方才的话题:“可你一次X说这么多,我记不住怎么办?” 朗姆洛哪里是记不住的意思,眼里嘴角全都是调笑的意味。你抿了抿嘴,他的这个反应倒是在你的意料之中,你挑了挑下巴:“记不住就当我没说。”说罢,你便几乎快要掩藏不住自己心跳快快的迹象,连忙在他还没开口前转身做出要离开的模样。 于是朗姆洛便抓住你的手腕,微微坐起一点身来,语气里意味不明——至少你在猛烈的心跳中分不太清楚,你的心跳催促着你的面红耳赤,萌生着你的慌乱不安,让你的耳朵似乎在所有声音前蒙上一层蝉翼般的薄纱,可同时又如同煽动翅膀的蝴蝶似的将朗姆洛的声音放大再放大。 你听到他问你:“老板,你是不是Ai上我了?” ——呼x1都随着心跳停拍,蝴蝶撞在薄纱上,那么用力又那么轻易地将朦朦胧胧撞破。蝴蝶飞得又高又远,可你还看得见它,只是抓不住m0不着,就像是倏忽混乱起来的心绪,你试图在一团乱麻里找到一个线头,可哪里用找,这飞翔的蝴蝶,这胡乱的缠线,这呼x1这心跳,全都在对这个问题回答着:是的!是的!你Ai上了朗姆洛。 在这个认知被你刻在脑子里、含在舌尖的时候,一切都平静了下来,乱线成了布帘,蝴蝶停在花边。你侧过头,上挑的眼角带着尚未平静的YAn红sE睨向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