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艳仙
皆是些风流的公子爷,未曾见过的,五位。 南秦立于房门处,沉淀着颜色的黑曜石领扣把那双眸子也抹了黑,教人探不清情绪。 “他们,即你的客。” 他的音调听着却是冰冷冷的。 千离神色一滞。 “……是。” “南二子,这便是你带来的小美人儿?”最靠近床头的男人上下打量千离片刻,身上涌着一骨子懒散劲儿,“是个好货,只先与我们玩未免太便宜了罢?” “还是说……”他端着胳膊看向南秦,“你已验过货了否?” “不曾,”南秦对上他的视线,一直添着怖色的目光竟时和缓了些。 “做罢,完事即告知我。” “那我们可不与你客气了。”男人笑着转向床上的美人儿。 与其淡漠却茫然的神情纠缠的那一刻,他的眸子倏地暗下来。 欲望涌上喉头,于唇角摇摇欲坠。 ………… 千离只觉着些许麻木了。 那些被称为老爷的人正疯狂侵略着他的每一寸领土。 但他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他们是他的客。 客,即主,是一切。 爱抚、亲吻不断落于身上,原本小心翼翼履着的薄冰也碎裂成片瓦。他坠了冰窟,却受着狠毒的火的炙烤。后xue被一次又一次塞满,夹杂着不受控制涌出的yin液,腥酸浓郁的气息包裹了整个房间,教人恶寒、作呕,至几乎窒息。 细细密密的恐惧铺天盖地袭来,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罅隙里流溢出的最为刻骨的感觉。 这恐惧渐渐化了蝶儿,于他肋间生长。啃咬,噬啮。片片绯色之上绽开大朵靡丽繁复的花,娇艳欲滴,任人采撷。他身上处处焚着炽烈的火,直侵蚀至骨髓深处。 不堪入目的痕迹遍及里外,糜艳的花绽开得近乎溃烂。 他痛不欲生。 “对了,君六,试试一齐进去要否?定要这美人儿呵,如登仙顶……” 纵欢之时,一声yin笑蓦地送至耳畔,教他混乱的神经不觉绷紧。 “正有此意。” “不……唔嗯……不要……” 他的双手绞紧了床单。 布帛早已支离,不复洁净,抓痕骨节分明,跃然其间,一塌糊涂,“哈啊……求老爷……不要……” 床头燃起灯。 热油湿湿黏着,浸没可怜的烛火,一层、一层,剥去它的芒。 当股间再次被双双狠着劲破开之时,千离已然失了声,再没能泄出一丝苦痛来。 双眸骤然缩紧,眼前的世界完全翻了覆来,彻底扭曲疯狂作一团,再难稀释开来。 漆满黑影的粉墙不堪混沌,墙上刻满鸣咽的泪水。 他粉身碎骨,他淖入污泥,他意乱情迷,他不知如何是好。 怀瑾握瑜,瓦残玉碎。 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