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艳仙
却也是这般放荡呵。” “猛经风雨花魂碎,虚把芳香蝶梦痴。欲避不能侵不得,快活时是可怜时……” 楼下倏地响起阵颇热烈的躁动,二人皆停了手边汗涔涔的动作,向下望了眼。 却是秦枝和与千离演的“压轴儿”待仙来了。 “心惊香玉战,喘促乳莺低。红透千行汗,灵通一点犀……” 秦枝和唱旦角儿,一身灿灿烂烂迷人眼的金黄戏服,直向着台子下的老斗们眉眼传情,作姿作态。 “虽生娇欲死,带笑不成啼。谩惜花揉碎,蜂痴蝶已迷……” 千离着身红里夹白,只清清泠泠唱着自个的小生儿,却直教台下的老斗个个沸腾了血液。 不多时,最末出演的“大轴儿”将散,虞辞暮这才堪堪脱了南秦的身子,匆匆拾掇好衣裳,接了票子继而下了楼去。 仍于坐官座中的男人抹了唇角,却未尝饱腹。 他候的是接着的美肴。 褪了戏服,千离与秦枝和一道携了花牌重反方台。 “小离,我猜道今个儿买你的,确是南家那位二爷。”秦枝和丝毫不顾及台下繁杂一片,竞拍举牌声四起,只管与他调笑着。 千离也未顾台下楼上的景况,只偏头看他,“何故阿和作此般揣测。” “只因上次二爷就追了你一路呢,别的老爷可不曾做到这般地步,”秦枝和未曾遮掩眸里的艳羡,笑得却是更娇媚了,“足以见得呵,他许是欢喜你的。” “未知其人八九何如,作此臆断还是早了些。” 千离话音稍一落地,二人却是一齐听着了鸨父的吩咐,“千相公南秦老爷赏盘儿十五万三千元,为期十五日!” “如何?”秦枝和轻拍他的肩头,却发觉其身子陡然僵了些。 他定了定,直望见千离的眸子里闪过莫名的神色,“二爷脾气实则还好,只有些古怪罢,若是受了委曲大可回来。” “嗯。”千离敛了眸,花牌交出去,便退了身。 秦枝和叹口气,直望他被南秦带着用人携出堂门,星点儿大的影子再消失不见。 ………… “是……” 被逼至无路可退时,千离却是摇头,额上覆了层薄汗,眸里涌了水光上来。 美人唇润珠红,泪眼涟涟。 任谁见了都再难把持副谦谦君子的温润模样。 南秦却是已撕下了他的皮囊,愈加发了狠似地吻去。 千离终于缴械,弃了阻拦,任男人一点点剥蚀他。 被擦拭、撕碎,而后未经革新,却是被重新缝合了…… ………… “看来。” 南秦携了怀里的美人儿往床上狠狠一掷。 “枳青楼于你调教得不过如此。” 千离栽倒于被褥里,沉沉闷哼了声。 当他堪堪拾起身子,却见床前多了些个人。 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