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你不许动。...)
前你不在家,现在你跟嫂子回来了,家里的产业还是都交给你们打理吧。” 华阳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胳膊,摸了摸他宽厚的肩,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才觉得他是个活人,真真切切地躺在她身边。 陈敬宗又喷了她两下,真转过去了,人也往外挪了两尺距离,方便她翻身。 陈廷鉴就瞪儿子:“怎么不给你二叔见礼?目无尊卑,成何体统!” 那药三个月才能吃一次,华阳可不想因为他的贪婪而坏了身体。 陈敬宗懂了:“我就是你身边的小厮。” 陈廷鉴眼角又是一抽,示意二弟先出去,他再问儿子:“可知道信里都写了什么?” 1 气归气,华阳还要他做事,吃过早饭,她将昨日写好的两封家书交给他:“你去问问父亲,如果父亲也有奏折要送去京城,就连着我这的信一起送了。” 如果不是白天他三番两次的气人,或许她早就想这么抱一抱了。 华阳的心思再度飘远。 华阳悄悄往里面挪。 陈廷鉴:“你这是与我生分!” 守了寡,她孤零零地住在长公主府,不好再住进宫里,也不好将母后接过来,就算接了,母后也不会出宫,否则会激起朝臣百姓们的胡乱猜疑。 陈敬宗挑眉:“怎么,只许你非礼我,不许我讨回来?” 因为出嫁前她住在皇宫,皇宫就是她的家,有她的父皇母后弟弟。 华阳贴了上来,手搭上他劲瘦的腰。 她记得自己是抱着陈敬宗睡着的,却没想到一早醒来,竟然变成了陈敬宗抱着她。 1 就在此时,那胳膊突然往前一伸,宽大的手掌准确无比地扣住了她。 夫妻俩都躺着不动,帐内迅速安静下来。 陈廷实指指小厮抬进来的两箱账簿,恭谨敦厚地道。 果真如此,她也无力改变什么,可至少她该让陈敬宗明白,她并没有以前那么嫌弃他了。 他绷起脸来,经年累月的官威一压,陈廷实再也不敢劝说。 同样是一个人,感觉却完全不同。 念在她早上才吃过药,陈敬宗闭上眼睛,继续做一根木头。 她心里一片安宁踏实,陈敬宗体内却似打翻了一盆火。 华阳:“那你就差管事去驿站跑一趟。” 陈廷实虽然是二叔,见到这位英武冷肃的侄子,还是紧张地站了起来。 1 华阳:“可以,但是不能碰我。” 莫非这是她折磨他的新点子? 陈敬宗全身都绷紧了。 陈敬宗就是这时过来的。 陈廷鉴眼角一抽,这个老四,读书不行,顶嘴比谁都厉害! 阁老陈廷鉴正在招待自己的二弟陈廷实。 一道灼热的鼻吸喷薄在华阳的后颈上,足见他躺得离她有多近,华阳甚至能感受到从他那边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男人体热。 在她发作之前,陈敬宗缩回手,低声嫌弃道。 陈敬宗故意问:“他没奏折如何?” 出嫁前她都是一个人睡的,当陈敬宗死了她变成了寡妇,她依然是一个人睡。 1 陈敬宗:“放心,都是夸咱们家的。” “果然是瘦了。” 陈敬宗颠颠那银叶子,意味不明地看看她,走了。 陈敬宗跳下床,一头冲向净房。 华阳拿枕头打他。 她整个人都被陈敬宗环在怀中,后面是他规律起伏的胸膛,腰间搭着他结实的手臂。 这一觉华阳睡得很踏实。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