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你不许动。...)
陈敬宗这么一提,口中就泛起津来。 “晚上吧,不容易叫人发现。” “嗯,山里的鱼肥,野鸡没多少rou,一只也就够咱们俩喝喝汤塞塞牙缝。” 华阳:“睡吧,别想了。”越想越饿。 陈敬宗:“忍不住。” 华阳暗暗腹诽,不就是一顿鸡,至于他惦记成这样? “那你想吧,我睡了。” 华阳往里面挪了挪,调整好姿势就准备酝酿睡意。 陈敬宗:“你就不惦记?我看你好像也挺享受的。” 以前她的确不太喜欢那个,他看得出来,次次都不敢拖延太久,就怕她越来越抗拒,可是昨晚的她,完全不一样。 享受? 陈家祖宅太小,她与两位嫂子一样都只带了四个丫鬟,没有小厮可用。 主宅。 陈廷鉴摆摆手:“这是何话,我们早晚要回去,这些还是你与弟妹继续打理。” 她想到了自己的重生。 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会不会明天一觉醒来,她又回到了京城的长公主府,回到了没有陈敬宗、陈家人也都发配边疆的时候? 华阳:…… 他十九岁中状元,之后不是留在京城就是外放做官,三十年来全靠二弟打理祖产照顾母亲,如今兄弟团聚,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陈敬宗神色淡淡:“自家叔侄,何必生分。” 华阳对面就是床板了,她不再动,可陈敬宗就像一条盯上猎物的狼,毫不掩饰他的食欲,喷过来的气息也越来越重,越来越热。 陈敬宗冷笑,话没听完便走。 才稳住,身后有动静,陈敬宗又追了上来。 父皇器重公爹,公爹处理好丧事,按理说也该写封折子给父皇报平安。 华阳一边庆幸自己还留在这边,一边又嫌陈敬宗的手臂太重,压得她不舒服。 陈敬宗却坐了起来,盯着她的背影道:“早上我吃面时,你给我列了三个条件,说我能做到就让我上床睡,刚刚我洗了澡也漱了口,是不是可以上来了?” 漫长的三年,她多少还是想他的。 华阳还是睁着眼睛。 华阳终于反应过来他在“惦记”什么,咬咬牙,只当没听见。 陈敬宗也不多说,将两封信放到老头子旁边的桌子上:“公主的信,您有空一道送进京吧。” 这床仿佛一下子变小了。 竟是用他才听见的亲爹的话顶了回来。 这样子,华阳如何能睡着? 华阳板着脸坐了起来。 1 早在她转身时,陈敬宗就知道了,还以为她只是换个姿势睡觉,冷不丁听到她这么说。 华阳慢慢地转过身来,对面就是陈敬宗侧躺的背影,这个姿势显得他的肩膀更宽。 华阳睨他一眼,从屋里拿了一片银叶子给他:“赏钱,现在可以去了吧?” 长公主府是她的家,却冷清得不像个家。 如果陈敬宗好好地活着,哪怕夫妻俩天天吵架,也是个热闹。 脑海里不愿回忆的那些画面也越来越清晰,甚至还有姑母府里那两个侍卫缠斗的结实躯体。 “你转过去,呼吸那么重,吵得我心烦。”她假装不高兴地道。 “你不许动。” 陈廷实:“大哥总要对对账……” 陈敬宗没说话,直接将枕头扔上来,再抱着被子重重躺下。 1 陈廷鉴松了口气,面上却严厉,教训儿子:“我与你娘对公主问心无愧,唯一委屈公主的就是你,冥顽不灵,明知道公主嫌弃你粗鄙,还不知悔改!” 她试着去提他的胳膊。 陈敬宗保持不动。 “大哥,这是咱们家的账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