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帐暖
原来还有比被陈平仇恨的目光千刀万剐的凌迟更痛的事。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待他的那点特别远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自己不过是这万千被恩泽的人之一罢了。 自己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怎么能和那高高在上的君主相提并论呢? 也是,陛下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比天上的仙子还要美上三分。 陈平日夜与这样的绝色相处,又怎会看上自己这般青寡小菜呢?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滑过自己的脸庞,一滴一滴在草席上炸出水花。 陈平也慌了,不过是看“陛下”今天好说话,似乎没那折腾他的意思,让“陛下”轻一点,没想到这他都不肯,竟然破天荒的哭了。 没办法,只好用那一招了。 他习惯性的褪下了自己的衣物,身上青白红紫的咬痕掐痕密布,可他全然不在意,径直打开了健壮的大腿,一手揉着不知何时挺立的奶子,一手从糜烂的xue口插了进去,嘴上也不停歇:“好痒,求陛下快点插进来吧。”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有无数银丝飞溅而出,在文徽之脸上留下腥臊湿痕。 文徽之已然呆住了。但不过瞬息,他便褪了衣裳,覆了上去。 他从来不知被吸附的快感竟是如此令人沉醉。但又随即自嘲道,他原也是这般轻贱的,这一切,不过是借了陛下的光罢了。终究是梦一场。 被压在身下狠狠鞭挞的陈平,在意识混沌之余,仍下意识的去找寻帝王那双多情的眼睛,企图从中去找寻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被干的双腿止不住痉挛着,眼睛却离不开了。 他突然发觉,陛下今夜的眉眼越发像那清正的人了。 想来,那人如若染上情欲,也是这般明媚动人吧。 为这又多了的几分相似,他更加卖力的迎合着,从前从不肯卖力的呻吟卖春,此刻却不要钱的肆意挥洒着。 yin词浪语,不知停歇。 果不其然,身上人弄得更重了,想来也是开心的吧? 他迷迷糊糊的,终是力竭,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卧房。浑身酸痛不已,但他早已习以为常,只当是陛下之前弄得太狠了,并未在意。 进来侍奉的小厮说他昨夜醉酒,是文大人将他送回来的。 文大人担心他受了风寒,特地让自己熬了这驱寒的药,并配了些蜜饯。嘱咐他一定要服下。 他听了,宿醉醒来胀痛的脑子也有了半刻清明。心里甜滋滋的。 一边故作豪气的训斥着:“堂堂男子汉喝个药,吃什么蜜饯。” 一边却把小厮赶了出去。 连药都还没动,便迫不及待的把蜜饯都拢在手掌心,一个一个往嘴里塞。 “嗯,你别说,这蜜饯是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