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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房,明明只是一眼,那奇妙的感觉让他不敢再多回味一分。 “季时鹤?!怎么是你这个贱人!”宴长渊看清人脸后气的更是发狂的想从床上一跃而下砸死这厮。 名为季时鹤的人不明白这床上的身姿看起来无比婀娜的床笫尤物为何对自己恶语相向。 自己作为皇太子侍从疏忽职守,不慎让外人进入了皇太子房间,本应将此人该原地处决,但听闻他的话好似认识自己? 可是他身为侍卫应该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能被这妄图爬上皇太子的床的货色勾走了心神。 “你认识我…?不对……!你先下来,你知道你私自在皇太子殿下床上过夜是死罪吗?” 季时鹤本该公事公办直接举起腰间的粒子枪直接就地射杀,作为诺克图恩的士兵最忌讳心慈手软和敌人做无用的周旋。 但季时鹤不知怎么,看着那好似气的红粉的雪白小脸,如绵绵雪地中坠入的梅蕊般楚楚动人,自己竟是痴愣在原地。 作为一个皇太子的贴身侍卫,应该审问此人,不应该蛮不讲理的就地诛杀,应该审问他为何出躲过重重屏障而出现在皇太子殿下的寝宫……对……就是这样!季时鹤装模作样的挽尊着。 “你装个鸟蛋季时鹤!就是你把老子弄到这个鬼地方的吧!沈骄呢!收起你那鬣狗一样垂涎的恶心嘴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宴长渊声音尖锐起来,但并不是那种刺耳的突然拔高声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嗔怪感,让季时鹤有种晚归后被生气的老婆揪着耳朵质问又去哪里鬼混了的感觉…… 不不,他怎么能这样想?!他可是诺克图恩皇太子的侍卫,这定力怎么如此之差?怎么能轻易被这种看起来长得就像那种游走权贵床笫之间的高等外围所迷惑呢? 这个人不过就是比那些下城区的妓子稍微更白一些,嫩一些,软一些,娇一些,艳一些,美一些罢了…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嘛…… 但他的脸怎么一直在发烫,特别是盯着那张艳媚横生的盛怒脸蛋,喔…他的脸看起来小的一掌就能包住。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首先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打听到我的名字的,希望你能如实告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还有你说的沈骄是未来的皇太子妃,请你放尊重点,不要直呼太子妃的尊名!” 季时鹤浓眉一皱,表情狠戾起来,是时候端起那作为皇太子左膀右臂之一的侍卫架子了,但季时鹤还是控制不住要跳出皮rou之下的心脏。 宴长渊看这人的俊脸发狠,想着只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他季时鹤不过就是他宴长渊家的一个管家而已,因为垂涎沈骄许久,看不得沈骄被自己蹂躏囚于宴家老宅,因此迷晕了自己助沈骄逃跑,害得沈骄逃离他身边了两年之久,导致沈骄身旁又多了几道觊觎沈骄的阴鸷目光。 宴长渊一回忆往昔就被气的牙痒痒,一口玉牙快被他咬碎,殊不知对于下方的人来说,宴长渊这幅表情毫无威慑力,只让他觉得想起来了历史课本里灭绝了很久的动物——好像叫耳廓狐。 “季时鹤,我不知道你这狗肚子里打着沈骄什么主意,但你记住你的腿是怎么被我打断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站起来了,但我告诉你——既然你的腿能被我卸掉一次,那自然也会有第二次!” 宴长渊趴在床的边缘,手支着下巴,那细嫩如同岫玉的白色手腕滑出偌大的袖口,眼神皆是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季时鹤看着他这幅样子心口像被羊眼圈扣住了,瘙痒的不行。 他只能不停吞咽唾沫抑制住自己的渴,他只是一个beta,如果他是其他性别的话,想必早就被这人色的要死的样子诱导的强制发情了。 “你先下来。”季时鹤声音喑哑,垂下眼帘不再去看那玉做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