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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床——比起说这是床,对宴长渊的认知来说它更像一块床的外观样式的魔毯——此时这床正悬浮在半空。 悬浮的高度与地面的距离莫约6、7米左右,它既无支架,也无吊绳,床下是虚空,脚一踏空就如同跳楼。 他本能地一阵眩晕,伸手想扶住什么,却发现四周根本没有把手,只有在空气中流动着的某种仿佛液体却带有金属光泽的光线——看起来像萤火虫的尾巴。 但以宴长渊的理解来说这个超越现代科技已经属于科幻的空间,这个时代很可能已经不存在萤火虫这种生物了。 抬头望去,是一片极深的穹顶,高度至少二十米以上,穹顶内壁密布着像星图一样的阵列,有光从中流淌下来,如瀑布般倾泻。但却在半空中自行溃散成一粒粒金色微尘,没入远处漂浮着的屏幕。 那些屏幕没有挂在任何地方,而是凭空悬停。 而整个房间——正处于一种对晏长渊来说是毫无逻辑的状态中,什么物理规则在这里似乎是个笑话,宴长渊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某个被谁人构建的梦里。 他是个千禧年诞生的角色,那个年代的正是跨时代科技的变革的开端,手机由大哥大转变成小灵通,上网拨号已是他们那个时代能普及的最为先进的东西,可眼前这个房间,像是超出千禧年那个维度而编制出来的诡异后室。 宴长渊此刻身穿绸制绀色睡袍,和他昨天入睡的时候的穿着一样,他记得他应该是在宴家开发那个叫“水榭亭”的别墅区里的别墅中,正美美的搂着他的爱人睡觉,他甚至于他家的平方数都能准确的报出来,528平方。 所以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横店剧组?愚人节恶作剧?宴长渊不认为自己给人是能开玩笑的印象。 他摸了摸手下的床上用品,除了凉就是柔软,更可怕的是,他的枕边人就如同他的别墅房本一样消失不见了! “不是……我的老天……我这真没睡醒吧……” 宴长渊这下真的又懵又害怕,他的智商和冷静好像连同自己在被删除的所有篇幅一样消失殆尽了。 他害怕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对于千禧年诞生的他,本身以为那个时代的东西已经够前沿够科技了。 现如今所看到的场景的前卫程度,已经超出千禧年时下的科幻电影,似乎与他梦里的那个漂浮灵说的话重叠。 「由于您的存在已经被彻底清除,属于本世界的外来古生物——」 “什么彻底清除?!什么主角受?老子的老婆呢?!”宴长渊怔愣住了一会,又开始躁狂起来。 虽被田小洛亲手抹除掉了痕迹,那喜怒无常时而冰冷时而激进的如同双向情感障碍的性格似乎刻进基因里。 宴长渊发了一会疯,似乎想撕扯底下的床单发泄自己的滔天怒火,但床单纹丝不动,像一层薄薄的饼皮焊死在了床上。 一阵高强度运动下来宴长渊本就大汗淋漓的身躯更是镀上一层盈润的光泽,和空气中流动的金属光线交相辉映,把那具美丽的rou体照耀的更加光辉熠熠。 “发够疯没?” 宴长渊在床上破坏无果,怒火也灭下去一点,心脏突突跳个不停,恐惧与躁狂交织,让他彻底停下手中的闹腾举动正是床下方的声音。 这居然还有人?!宴长渊登时像找到救命稻草,连忙扑向床边缘低头望向底下的声音的主人。 宴长渊的笑突然僵在了脸上,不过以底下的人来仰头看宴长渊这艳美讨好的笑还是很让人赏心悦目的。 但下方的人还没来得及欣赏完这人的莹润的雪白脸蛋挂着的、让这房间蓬荜生辉的笑容,便被床上的人怒目相对了。 一双狐眼看似怒不可遏,但对底下的人来说这一眼只感受到了娇嗔惹人怜爱,那媚眼如丝一样的嵌到了他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