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k字一发完
郎,似乎是跟人打了一架。 “怎么搞的?”吉法师问。堪十郎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为了一探究竟,吉法师在某日特意“路过”了堪十郎常去的河畔。他看到了一群人。领头的少年估摸着也才十岁出头,揪着堪十郎的衣襟,其他人在一旁哄笑,而堪十郎…… 看起来被打了一顿。 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得仿佛肺都要出来了。 那么孱弱的meimei。吉法师想。自己都不需要用力,就能把她掐死吧。 “你们在干什么?”他走上前去问那些人。 “我要她做我的妻,她不愿意,我就只能让她同意了。”领头的少年说。 “是么。”吉法师看也没看坐在地上的堪十郎,继续问少年,“你知道她是谁吗?” 这话无疑勾起了对方的好奇心,他凑上来,想要听吉法师的下文。 “他是那古野城的城主,织田信长。”吉法师指了指地上的堪十郎。 “那她怎么穿着女性的服饰!”那少年大声嚷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他确确实实是男性。”吉法师站起身来,不再管他,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堪十郎,伸出手,“城主大人,该回去了。” 他牵着堪十郎的手走在河边。年幼的堪十郎心事重重,她低着头想了好久,最后告诉吉法师:“我不想嫁给他。” “那堪十郎想嫁给谁?”吉法师随口问道,本来只是逗小孩开心,却听见堪十郎想也不想地答道:“那当然是兄长大人了!堪十郎最喜欢兄长大人了!” 就像是烙在回忆里一样,虽然很多年后的吉法师已经想不起来那天的情形了,但他总觉得夕阳染红了堪十郎的脸颊,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亮闪闪的,全是对吉法师的崇拜。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现在,他却对着信胜,摆出了最恶劣的态度。 “我说我是织田信长。”信胜扯出了一个笑。吉法师大抵是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自己的城里冒充自己,这让他不由得仔细打量了起来——该说是他长得秀气还是信胜长得有几分英气呢?——吉法师想,信胜实在跟他长得太像了,倘若不那么熟悉、不仔细分辨的话,一定无法区分他们二人吧。他粗暴地抓着信胜的手,少女的手腕纤细白皙,因着常年戴着手套的缘故,她的手心不像吉法师磨出了一层薄茧。 1 “我才饶了你一命,就那么着急送死吗?”吉法师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讯的味道,他看见信胜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然后就像强打起精神一样,“不是这样的。” “信胜。”吉法师问她,“老实告诉我,你是被推上这个位置的吗?” 在外人看来,信胜是嫡次子,是能力上与他不分伯仲、实力上与他不相上下的存在。 是扳倒他的最佳人选。 “不。”条件反射一样,信胜回答得毫不犹豫。她说,“我才是织田家的正统继承人。” 吉法师直觉她在说谎,但是他也明白,拆穿是无意义的。于是他转过头,不再看信胜,她的声音也是小小的,钻过嘈杂的人群落吉法师耳中。 她说:“母亲想要投靠主家。” 他与主家素来不和,主家觉得他是不可控的因素,而他也看不上主家那帮迂腐的废物。“那你呢?”吉法师问,“你的意见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听到他的meimei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思考了很久才说,“但是我是为了织田家的利益考量。” “也就是说,你也要投靠主家是么?”吉法师哈哈大笑,信胜就站在他面前,手心里也传来了属于他meimei的温度,但是莫名的,他就是